是極致的冷漠。
回到基地給手機充上電,岑漫搖便打開了相冊,裡面有個獨立的文件夾。
她上下翻了翻,隨意點開一段,貝斯的聲音便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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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假結束,七天的假期讓人養出足夠的肥膘和懶蟲,溫遇旬拎著包進辦公室的時候,大半的人都蔫在桌上不起來。
剛進辦公室就有人叫他:「哥。」
同一間辦公室十個人,溫遇旬雖然年齡不是其中最大的,但專業知識和技術水平過硬,人又很拼,論文早在國際上都有名的雜誌上出現過了,因此這聲「哥」並非對年長者的尊稱,而是對大佬的尊重。
一顆同事頭從桌上升起來:「皎姐喊你去她辦公室。」
溫遇旬「嗯」一聲,來不及坐下,隔著幾步距離將手裡的包「嘭」一聲扔到轉椅上,轉身又出去了。
這聲響不算大也不算小,足以喚醒幾顆沉睡的心靈罷。
「……」同事有些茫然,「怎麼這麼大火氣,我說錯話了?」
溫遇旬待人不冷不熱的,但是相處有一段時間了,大家都知道這只是性格問題,不是針對誰,也很少見到溫遇旬有對誰發過脾氣。
另一個同事打個哈欠安慰他:「不是吧,放假剛回來復工誰都這樣,你那是沒看到早上在食堂的時候……我們科的副科長那個臭臉,頭髮都沒梳,像個禿頭兔子,笑死了。」
「也是,我昨天晚上一想到今天要上班就焦慮得不行了。」
此言一出,立馬引來數人的贊成,至此話題展開,從副科長的頭髮聊到過年的餐食,再說身上多出的幾兩肥肉。
「我胖了五斤!」一位女同事慘叫,「你們知道五斤是什麼概念嗎!半匹馬!」
「半匹馬是什麼……不過你好像確實看著有圓潤一點哈哈,誒誒別打我!實話!」
女同事不忿道:「我聽不得批評不行嗎!別光說我,你就說在座各位誰沒胖!」
棉襖捂出花白的膘,辦公室眾人面面相覷:「這倒是真的。」
「不過,」有人提出質疑,「我剛剛悄悄看了眼,旬哥好像還真沒胖。」
「確實,我怎麼還感覺他瘦了……」
另一位年紀稍小的女同事眼神熠熠地加入話題:「今天雖然看著心情不是很好的樣子,臉都是冷的,但是一走進來差點沒帥死我。」
立刻有男人奇怪的攀比心冒出來作祟:「那是他今天穿了黑色的衣服!黑色顯瘦!你看錯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