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錚懊惱之下要抽自己一個嘴巴,他的這個模樣倒把一旁鬱鬱寡歡的梁施洛給逗樂了。
“好吧,我先走了,你們……”梁施洛看了金予空一眼:“別忙太晚了。”
主語中雖然帶了“你們”兩個字,實際上是說給金予空聽的。
回應她的卻是俞錚:“好啦好啦,趕緊走吧,回家敷個面膜把自己保養的美美噠。”
梁施洛最後戀戀不捨的看了金予空一眼才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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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楚楚自從喻家回來後,就不斷接到喻銘和方俊成的電話,總是三番兩次的提醒她要好好說服金予空,自從喻家離開後,金予空去了公司待了一個晚上也沒有回來。
第二日,喻楚楚打電話給金予空,問他什麼時候回來,在電話裡頭,喻楚楚吞吞吐吐,不知道如何開口提起父親的事,金予空卻聽了出來,告訴她回去再說。
金予空出了一趟差,兩天後才回來,吃完飯之後他便進了浴室,喻楚楚給他倒了杯牛奶放到床頭柜上,然後坐在床上等他出來。
金予空穿著浴袍,他用毛巾擦著有些濕漉漉的頭髮,喻楚楚眼疾手快的上前來接過他的毛巾:“我來幫你。”
金予空沒有拒絕。
喻楚楚在他面前需要微微踮著腳尖,高舉著細白的胳膊,微仰著尖秀的下巴細心的幫他擦著頭髮。
洗過澡的金予空身上散發著滿滿的男性荷爾蒙的味道,喻楚楚跟他夫妻同床快兩年,依舊抵擋不了他的強大魅力,只要瞥到男人那張好看過頭的俊臉,便忍不住臉紅了紅。
喻楚楚幫他擦完了頭髮,拿起床頭柜上的牛奶給他喝。
看金予空仰頭喝牛奶,性感的喉結滾動著,喻楚楚心下蕩漾,她的手指抓緊擦過頭髮有些濕漉漉的毛巾,有些難以啟齒:“予空,我爸爸的事……”
金予空漠然的視線瞥了眼女人低垂的眉眼。
“爸的項目,理論上來說,予尚集團是沒有投資的必要,因為對予尚集團沒有實際上的幫助。”
金予空表達的十分直白,喻楚楚嘆了口氣,微微有些失落。
金予空捕捉到了她的情緒變化,深不可測的眸子裡浮現一絲異樣。
他忽然又開口,語氣中似蘊藏著一絲無奈。
“也並非沒有投資的可行性。”
一聽有轉機,喻楚楚抬眸,一雙眼睛裡寫滿期待的色彩,熠熠生輝的看著他。
“不過你得讓咱爸保證,不能出差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