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響了好一會才接聽。
“喂,予空……”
喻楚楚的話尚未說完,電話裡頭響起一道女聲打斷了她:“金總在開會。”
喻楚楚聽出了聲音的主人是梁施洛。
“那我待會再打給他。”
喻楚楚掛了電話,梁施洛是金予空最得力的秘書,金予空開會的時候把手機交給秘書是合理的,她不會因為這件事去多想。
而另一邊,金予空坐在會議室的主位上臉色鐵青,聽著底下各股東,就投資喻銘那個項目失敗作為探討對象,表面是探討,實際上是在吐槽金予空決策的失誤。
“這一次投資的失敗,雖然損失的錢不多,可予尚集團在名譽上卻大大受損,接下來的幾個重要投標肯定會受到影響,這麼算下來損失還是很大的。”
“金總向來鐵面無私,做決策說一不二,怎麼會犯下這麼嚴重的失誤,還是太年輕了啊。”
“想當初金總否決自己二叔的決策的時候是如此的果決,怎麼到了自己岳父這裡就失誤了呢?”
……
散了會,金予空壓抑著怒火回到辦公室,一拳砸在了大理石桌面上。
一想起在會議室時看到的那一張張得意的嘴臉就不由得火大,可恨的是他一句反駁的話也說不出口,這一次,的確是他一時心軟做了個錯誤的決策。
梁施洛站在旁邊,一臉擔心的看著他。
在大多數人眼裡,金予空猶如銅牆鐵壁般刀槍不入的樣子,他很少在人前顯露出一絲的不沉穩,這也是那些心底對他很不服氣的老股東們為什麼表面上對金予空還是敬畏和服帖的原因,因為他們很難從金予空身上找出破綻去取代他的位置。
俞錚緊隨其後走了進來,臉色有些凝重。
“予空,我得到消息,那幾個老傢伙已經在暗地裡拉票,四處走動收買股權,想將你拉下位。”
“呵。”金予空沒說什麼,僅是冷冷的哼了聲,他的眼底掠過一絲戾氣,俊臉上浮現出前所未有的陰冷感。
看到金予空這個表情,俞錚反而開始擔心那幾個老傢伙了。
金予空之所以把林姓和李姓幾個不安分的老傢伙留在公司,是因為他們是公司的老將金予空念著舊情,而並非他們非留不可。
*
喻楚楚焦急不安的走來走去,手裡緊緊抓著手機,金予空有兩天已經沒有回家了,她打了幾個電話金予空都沒有接聽,方婷一直打電話來催她,說喻銘公司偷稅漏稅已經被查出來,坐牢是在所難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