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女孩這個模樣,金予空嘴角的笑意愈濃。
“你怎麼突然跑到南州來?”喻楚楚低頭,默默啃著棒棒糖,沒有看他。
男人修長的手指放在膝蓋上,一下兩下的敲打著膝蓋,低沉的嗓音從喉嚨內滾出:“半個小時後,我得出發飛美國,要出差一段時間。”
喻楚楚猛然抬起頭來,一雙震驚的眼睛看著金予空:“去美國的話,不是北城更近嗎?”
從北城來南州坐飛機要花兩個多小時,而從南州坐飛機去美國,要比北城坐飛機去美國多兩個多小時。
金予空浪費了將近五個小時。
所以金予空是特意千里迢迢飛過來看她一眼,半個小時又得匆匆忙忙的離開。
金予空嘴角彎著,對於女人驚訝的眼神,但笑不語。
喻楚楚的心深深受到觸動。
她曉得日理萬機的金予空真的很忙很忙,五個小時對他而言不知道要損失幾個億。
喻楚楚感動的看著他,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來,很久沒有看到你了,讓我好好看看。”金予空輕輕按住女人肩膀,一本正經的打量起她來。
柔和的目光掃過女人精緻的眉眼,小巧挺巧的鼻樑,目光往下,是那一張嬌艷欲滴的唇。
他笑了笑:“我的寶寶越來越好看了。”
喻楚楚被他忽然煽情的樣子給弄得險些要哭了,隱約有調皮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你不要這樣,我會哭的。”他幹嘛這麼好啊!
“別哭。”金予空目光慌了起來,也不去打量她了,而是將她攬到自己肩頭靠著。
男人的手掌輕輕摸著她的頭髮。
喻楚楚躺在他的肩頭,他身上的味道十分熟悉,散發著淡淡的男士香水味。
喻楚楚一直很喜歡金予空身上的味道,聞著,所有的煩惱都會煙消雲散。
金予空的手指穿入她的指縫間,緊緊的握住她的手。
命令道:
“楚楚,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要好好照顧自己。”
“不許愛上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