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周品乐抿了抿嘴:“我确实劝过他,似乎有点用,但他可能身体有些不适,不能来见你,不过你想得不错,对于你,他放不下。”
余定听完嗤笑一声,没说话了。
棉城的天空比海市的蓝。
余定找了中介,将他住了十多年的老房子卖了,然后在棉城萧山公墓买了一块上好的墓地,郑重的将骨灰盒放在里面,余定跪在墓前许久许久。
余定伸手缓慢而珍重地摸着墓碑照片上父亲母亲带着笑容的脸,自己也露出个悲伤的笑容来。
“爸爸,妈妈,我知道,你们走了,我给妈妈打的电话再也没有人接了,今天我是来和你们告别的,这半年来我想明白了很多事,遇到了一些人,好像也长大了很多。”
“爸爸,妈妈,你们走了,以后就没有人再喊我崽崽了,我把房子卖了,你们别生气,也别担心,我有住的地方,现在那只是房子,不是家,你们在,才是家。”
“我会和林青峰离婚,然后自己一个人好好地过日子,可是林青峰是个疯子,你们在天上一定要保佑我顺利和他离婚,也要保佑我离婚后不要再见到他。”
絮絮叨叨的说了许多许多,腿也跪麻了,余定撑着身体站起来,慢慢的往回走。
他没看到在他走后,有一个削瘦的人影出现在他刚才跪的地方,恭敬地弯腰放下一束花,然后在夜色中站了很久。
来了棉城后余定起过不回海市的念头,可是林青峰没有签字的离婚协议书犹如一根刺卡在喉咙里,让余定每每想起来就觉得非常难受。他这辈子,真的不想再和那个alpha男人有一丝丝的关系。
将棉城的一切收拾妥当之后,他还是飞回了海市,可下了飞机,却不知道自己能去哪,周品乐那里他不想去,林青峰那里更别提了,余定站在机场门口看着来来去去的车辆、熙熙攘攘的人群露出一抹苦笑。
看,这就是他的人生,真正的一无所有。
余定还沉浸在感伤里,听见身后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声音熟悉。
“余定!”林北站在魏政邦旁边,兴高采烈的冲余定挥手:“小婶婶,这里!”说着林北扭头对着车里坐着的林青峰努嘴道:“小叔,还不赶紧去接小婶婶。”
林青峰轻轻嗯了一声,推开车门,他步伐有些急切的朝着余定的方向走去,林北转头朝车里说的话余定由于隔得远并没有听清,是林青峰走近了余定才发现是他,林青峰和四个月前比像是变了一个人。
他瘦得厉害,脸色苍白,眼睛里充满血丝,眼下青黑,像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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