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秦離亭終於回了魂,應道。
他和林清也是從塔斯馬尼亞那個方向過來。秦離亭的腦子裡無意識的蹦了這麼句出來。
有些事情就是這樣,不在意的時候怎麼著都想不到一塊去,有朝一日聯繫起來,便可怕的令人不寒而慄。
秦離亭繞著基地轉了圈,是例行巡查,檢查有沒有什麼喪屍學會了游泳硬生生越過大洋彼岸咬人。然後徑直回了板房。他需要好好想一想,他該怎麼辦。
真相這種東西有時殘忍的很,你不去探究則已,你一探究,就會被它血淋淋的樣貌駭得渾身戰慄。
直接問吧,這些事情到底是攤開了說好,是真的,那就斷了念想吧。秦離亭想
可是真的能斷了這個念想嗎?好像也不能。
算了。還是當作不知道吧。這是他第一次這麼喜歡一個人,萬一呢?玩意他看到的...都是錯覺呢?異能這玩意千奇百怪,萬一有那麼一個能做到這一切呢?秦離亭又想。
他該怎麼辦?秦離亭漸漸被自己的思維纏住,脫身不得。
「我回來了。」突然的,林清的聲音在不大的板房中響起,驚醒了在噩夢中沉浮的秦離亭。
「啊,你回來了啊。歡迎回來。」秦離亭聽自己說。
「嗯?怎麼了?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林清看著秦離亭說到,一雙桃花眼微微勾起,帶了些若有若無的安撫之意。
「嗯,沒什麼。剛剛眯了會,作了個夢,」秦離亭答道,「沒什麼大不了的。」
「那就好。今天你們軍部不忙?」林清問道
「忙,但是我不忙。顧老將軍發了個任務給我們,今天就沒讓我做事,光轉了圈。」秦離亭道
「嗯?」
「後天跑一趟塔斯馬尼亞,說是那邊有什麼可以幫助研究的東西,具體不太清楚,他沒和我講。要不你明天自己問問」
「成。謝了,我明天把報告收個尾,後天一早出發?」
「對。」
......
林清本就不是什麼話多的人,秦離亭也一樣,兩個人的對話基本就止步於此,就連隨口問的那句也不過是林清學著正常人對同伴的關心罷了。
今夜的板房裡安靜的很,秦離亭睡得早,雖然林清不知道這位是怎麼做到下午剛睡了晚上還能接著睡,但顯然他內心的吐槽影響不了這位睡神的睡眠質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