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到了。誰知道呢,可能是心情好,不怎麼想出來吧,」林清有一搭沒一搭的接著秦離亭的話茬子講,「今晚在這過夜?」說著他指了指不遠處那一片因為打鬥啊,地震啊之類的,毀的差不多的爛尾樓。
「好。說起來,先吃個飯?」秦離亭一邊說,一邊舉了舉手上失手殺掉的兔子。
「...好。」
說著,林清四下里找了些樹枝,在爛尾樓外邊堆起來,然後微微一揚手,火苗隨意念而動,綻開在柴火堆上。
兩人席地而坐,秦離亭一邊熟練的處理著兔子,一邊和林清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
「今晚我先守夜?」
「嗯,成。到時間了記得喊我。」
……
「阿清,說起來,你是怎麼想到去做生物這方面的我記得你體能啊什麼的似乎也不差?」
「...天賦遺傳。我父母都是幹這個的,耳濡目染罷了。」
諸如此類,都是些雞毛蒜皮膚皮蹭癢*的小事情。
「好了,」不知道過了多久,秦離亭開口招呼林清,「烤好了。」說著他拿隨身待的小刀把烤好的兔肉又分了分,然後遞給林清。
「謝了。」林清接過,溫聲道了謝,小口小口安靜優雅的吃著兔肉。他這人有食不言寢不語的原則,除非是現在他腦袋頂上趴了具喪屍,不然沒什麼事能讓他在吃飯的時候開口...
「哎呦我操,」林清突然罵了一句,「姓秦的,左邊,閃開!!!!」說著,他也顧不得手上的烤肉了,乾脆利落掏槍就射。
秦離亭被他那麼一嗓子一喊,下意識的偏了偏身子,熾熱的子彈擦著秦離亭的耳畔過去。他猛地一回頭,發現後邊,不,不只是後邊,還有他和林清身邊的四面八方,都是喪屍,都不是那種一刀能削一排的喪屍。看起來應該是王先生說到的變異品種。秦離亭猛然意識到這個事情,他心裡一驚,然後直接出了刀。
秦離亭和林清背靠背看著包圍過來的喪屍,秦離亭手裡拿著長刀,林清手裡握著雙槍。他們嚴陣以待。
「它們似乎有初級智慧,學會運用計謀。剛剛來看是我們走神了所以讓他們形成了包圍圈。初步判斷不多,把這一圈削了。初步估計這是任務目標。」林清語速飛快的在秦離亭耳邊說道。說著林清猛地開了槍,冰與火隨著意念構成子彈,子彈從槍膛里旋轉著飛出,打在乾枯疲沓的肉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