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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翔搖搖頭。
「派人去了,據說重傷而逃,生死未卜。」
「那這件事還有誰知道?」
傅津沛這次認真的說道。
「只有我,當時雖然傅嘉恆也在,但是年紀小,什麼都不懂,估計這件事連季向淮那傢伙都不知道。」
傅翔說起這個陰惻惻的笑出聲。
傅津沛聞言慵懶的將身子往後陷進沙發里。
「那就更不用怕了,隨後派人去查查那律師的下落就是了。」
傅翔點頭,「明天跟我去公司一趟,帶你認識下目前公司的大環境。」
傅津沛站起身來,隨意的撓了撓頭,一臉無所謂的輕笑。
「爸,你就不用擔心了,有我在,這萬誼遲早能將季向淮踢出去,到時候,就是咱爺倆的天下了,哈哈哈。」
傅翔笑著也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
「有這樣的心,自然是好的!」
「那個傅嘉恆,你也不用擔心,沒有遺囑,他屁都不是!一個沒人要的孩子,翻不起什麼浪!要真是哪天看他不順眼,對付他,有的是辦法。」
傅津沛頓時笑開,在國外呆久了,見慣了槍枝,他現在有些手癢。
傅翔微微搖頭輕嘆。
「不擋路的狗,就沒必要趕盡殺絕,國內現在監管的嚴,你也收斂點。」
說著拍了拍傅津沛的肩膀轉身走回房間。
傅翔此刻心中還在回想著,那天在公司見到傅嘉恆渾身起雞皮疙瘩,無非是傅嘉恆那張與他母親年輕時極像的臉,心中陰霾遍布,傅陽,從你搶走譚歡的那一刻起,你就該料到會有這麼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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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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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父季母給楊安安的父母都送回家後,這才回到了家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