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初你父母要是留有遺囑的話,傅翔就百口莫辯了。」
「遺囑?」
傅嘉恆被拉回神,皺眉回想。
「許是有的?我也記不太清了...」
他記得在最後醫院的搶救過後,虛弱的父親叫了律師進去,說是留的遺言...
遺言!遺囑!
「是有的!」
他這次肯定的說著。
季向淮一把將他拉住。
「你沒記錯?」
「嗯!」
傅嘉恆這次是真的沒有記錯。
季向淮拍了拍他的肩膀,微微點頭,眼中卻是帶著思索。
「行,我會叫人在去查查,我其實並不想推你到風口浪尖上,以後你就跟著我,實習的話,先從總經理助理做起?」
跟在自己的身邊,他還能放心些。
傅翔現在給傅津沛安排進公司,一定會有大動作。
傅嘉恆剛在發布會上說的話,已經讓他感到心中舒暢了些,哪怕是能讓傅翔短暫的感到威脅,那目的也就算達到了。
他們短暫的鬆懈。
季向淮的手機突然響起,秘書拿著電話遞給他。
「宋總,琬琬的電話。」
「琬琬?」
怎麼這麼早就給自己打電話了?
他疑惑的接過手機。
「喂,琬琬,怎麼了?」
那邊季琬剛縫完針,話語中帶著疼痛過後的微顫,支支吾吾的開口。
「爸,我現在在醫院,那個...腿不小心碰住了,剛縫完針,你看...要是不忙的話,讓司機過來接我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