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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竺,畢竟那是你哥哥,親哥哥,你們都是有血緣關係的,你不能太死勁,聽爸爸的話,和解。」
秦良一二再,再而三的說著。
秦青被搞進警察局臉上有些難堪,看自己親爸來了之後,就直接閉上眼睛,抱著手臂,不再說話。
秦竺直接將頭扭過去,不看秦良。
秦良頓時來了氣。
「你這丫頭,都到什麼時候了,還在倔!今天你是不和解也要和解!」
秦青是自己的兒子,要是不和解,有案底的話對他以後工作各個方面還是有影響的。
秦竺旁邊坐著的是歐煊,他眼見著秦父剛說完這句話,她的眼睛頓時慢慢紅了起來,裡面一片晶亮蓄滿了眼淚。
「你...」
歐煊看著她現在這個樣子,和之前自己見到張牙舞爪的她截然相反,頓時心間也是一緊。
秦竺低頭擦擦那將要出來的眼淚,卻是在秦良再次準備開口遊說的時候,她猛地站起身來對著秦良大聲的說著。
「他是你兒子,我是你什麼?」
她突然指著自己頭,還有脖子上剛剛乾涸的血跡。
「你從始至終,是看不見嗎,我才是那個受傷的人,為什麼你都不關心我一下,只記著你那兒子!」
她說到最後聲音都竭嘶力底,眼淚再次湧出來,這次她不顧一切,直接坐在地上,小臉頓時皺成一團,像個小孩子一樣哇哇大哭起來。
歐煊臉上的神色有些為難,他從口袋裡掏出紙巾,遞到她面前,她接住擤著鼻涕,隨手在將那帶著鼻涕的紙遞迴給歐煊的手中。
那邊秦母一進警察局,正好看見自己女兒控訴秦父的這一幕。
頓時對自家女兒心疼的不得了,看見秦竺那脖子後面的血液,心中也仿佛被重重一擊。
她眼睛一紅,走到秦竺身邊,將她擁進懷裡。
「竺啊,疼不疼?」
她的聲音都在不著痕跡的微微顫抖。
秦竺在她懷中點著頭,媽媽一來,自己更是委屈了,眼淚也更是止不住了。
歐煊看著他們家裡的這個樣子,就算自己是局外人,也忍不住鼻子一酸,秦竺,這姑奶奶也太可憐了....
秦母直接對著秦良指著鼻子再次大罵。
「秦良,你還是不是個人!那個秦青!果然有什麼媽就有什麼兒子,真是跟你媽一樣的下賤!」
秦竺被平時就算吵架也絕不罵人的媽媽這次激動的言辭,嚇得身形愣住。
那邊門口傳來咚咚咚的高跟鞋的聲音,一個身穿長裙豐腴的女人,邊走邊指著秦母罵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