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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什麼?」
傅嘉恆還是淡淡的語氣,表情未動。
「說你是現在回來,為的是已經成熟穩定的公司繼承權,不出分毫的努力就想靠著已經逝去的父母拿股份,說這是拿著你父母的心血胡鬧。」
季向淮說到最後,抬眼眸中有些微顫的看著傅嘉恆。
本以為他會有所激動的去辯解,誰知他只是臉上浮現一抹苦笑。
「他們說的對。」
「什麼?!嘉恆,你也是這麼想的?!」
季向淮從來都沒有問過他關於這方面自己的想法。
傅嘉恆卻搖搖頭。
「他說的對,現在的處境,看起來就是我不出分毫的努力就想拿到公司的股份...但...我不是在胡鬧,傅翔繼任以來,萬誼出過多少事故,都被他掩蓋了去,我並不是想自己要拿回這些,我的目的是,將他拉下位置,揭露他醜惡的面目!」
他越說到最後,手握的越緊。
爸媽去世的一周時間,他就在新聞上看著他笑著繼任萬誼的股份,那時候他恨!
在自己最無助的時候,他拒絕撫養,還冠冕堂皇的說著客套話,那時候他恨!
他拿著自己父母的心血去胡作非為,那時候他恨!
季向淮看著他現在的樣子,心中也是五味雜陳,他站起身來,拍了拍傅嘉恆的肩膀。
「孩子,放心吧,季叔會一直幫你的。」
他沒有兒子,傅嘉恆就是他的親兒子!
傅嘉恆還在沉默,季向淮轉身正準備出門的時候,他卻突然出了聲。
「季叔...謝謝。」
這句謝謝包含了太多。
季向淮沒有回頭,身形微頓,卻只是擺擺手,就直接走出了他的房間。
如今的房間中,徒留傅嘉恆自己對著桌子上的檔案黯然發愣。
他們說的沒錯,除了季叔,自己拿什麼能與他們爭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