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琬突然鬆了一口氣,再次窩進被窩中。
「怎麼了?到底是什麼事情?現在你可以說了吧??」
秦竺八卦的眼神好似在閃閃發光。
「就是...今天恆哥帶回家一個蛋糕,說是別人送的,還說不是女的,我就想著要是男的送蛋糕...那不是有些gay里gay氣?剛歐煊說恆哥在學校就跟他好,我嚇死了,還以為是他呢。」
她剛說完這句話,秦竺頓時笑的喘不過氣來。
「你是要笑死我繼承我的螞蟻花唄嗎?恆哥怎麼會有性取向問題,就算有,選擇歐煊那不是太飢不擇食了些,你看看歐煊那傻樣,白送給我,我都不要,哈哈哈哈哈。」
「好了好了,你別笑了,快停下!」
季琬被秦竺說的,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了,懷疑自家哥哥的性取向,仔細一想,自己確實有點不太禮貌...
秦竺笑的眼淚都快出來了。
「恆哥拿蛋糕回來,說不定就是專門買給你的,不好意思說,看你連人家性取向都帶上懷疑了,哈哈哈。」
聽著秦竺這麼一說,季琬趕緊搖頭。
「不可能,恆哥才不是那種人呢,他怎麼會....」
她話音一轉,「算了算了,就一個小蛋糕而已,已經進肚子裡了,我還想那麼多幹什麼!!啊!!都十一點了,快睡覺!!明天還要早起!!」
季琬說完就直接躺進被窩,不理會身旁還在錘床大笑的某瘋子。
與此同時的傅嘉恆,也正看著日曆不由的擔心季琬。
眼看著高考就倒計時了,怎麼季琬絲毫沒有著急的樣子,她這樣下去,怎麼考上A大?
不行,自己還是要好好督促她,不能讓她因為成績差選擇A市以外的學校,那樣的話,離自己有些太遠了...
傅嘉恆此刻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習慣那個小呆瓜在自己的身邊到不能遠離的地步了。
和她在一個城市,一個家,呼吸著一樣的空氣,感受著一樣的天氣,對於現在的他都是幸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