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小著呢。」
不知道為什麼,他坐在自己的對面,季琬總覺得渾身仿佛都被他盯穿了一樣。
他的咖啡上來之後,傅津沛微微抿了一口。
「咖啡,就是不加糖才能嘗出裡面的香醇,妹妹要不要嘗嘗?」
季琬趕緊搖頭。
「不用了,謝謝。」
自己要趕緊找藉口溜走。
「急什麼,咱們也算是第一次坐在一起,說說話也是好的,我很久沒有回國了,你可以給我講講國內的事情。」
傅津沛看出她現在正坐如針氈的樣子。
季琬低下頭不知如何作答,手臂上突然多出一個大手一把抓住自己,直接將自己扯起來。
「跟我走。」
她猛地抬頭,看著正拉著自己的傅嘉恆,他一身西裝筆挺,站在自己的身前。
傅嘉恆的眼睛直直的盯著傅津沛。
「勸你以後,少,動,她。」
他一個字一個字的說著,臉上帶著怒意。
傅津沛卻是笑著站起身。
「我說弟弟啊,你怎麼不明白呢?這也是我的妹妹啊,我怎麼會對她做什麼呢,是吧,妹妹你說呢?」
他彎腰將頭偏向一側看著傅嘉恆身後的季琬。
季琬嚇了一跳,不敢吱聲。
傅嘉恆緊咬著牙,低聲咬牙說道。
「你算什麼東西!」
「呵,我算什麼東西,你呢,傅嘉恆,你只是傅家沒人要的狗,被季家收留了而已,看清你自己的位置,你現在是我的公司屬下,請對你的領導注意言辭。」
傅津沛一句一句的冷嘲說著,他不怕刺激傅嘉恆,相反,他就是要刺激傅嘉恆。
要知道,他這裡可是有傅嘉恆的病例,上面寫的內容,足以翻起驚濤駭浪。
他剛說完這句話,還未等傅嘉恆回答,季琬直接拿起自己桌子上的飲料朝著他的臉上潑了上去,她不能容忍有人這麼說恆哥!
傅津沛依舊笑著,用手將自己臉上的污漬抿掉。
「妹妹,你的飲料確實比我的咖啡甜,傅嘉恆,竟然淪落到了讓一個小女孩來為你出頭,你呢?怎麼沒了爸媽教導,就這麼懦弱了嗎?」
傅嘉恆緊緊的握著自己的拳頭,狠狠的一拳打在傅津沛的臉上。
傅津沛嘴角冒血,他舔了舔傷口,卻沒有還手,依舊開口說著。
「看來父母是你的軟肋啊,這麼多年,還沒有釋懷嗎,你還以為萬誼還是當年你爸媽在的時候嗎?你,早已經從高處掉下來了。」
傅嘉恆這次直接一腳踹向傅津沛,看著他倒在地上,傅嘉恆直接欺身而上。
此時傅嘉恆的手正在不自覺的顫抖著,拳頭卻還是用力的朝著傅津沛而去。
這次傅津沛卻沒有扛著,而是反手又給傅嘉恆一拳。
兩個人瞬間扭打在一起,季琬嚇的眼淚都將要出來了。
「別打了,你們別打了!」
她的話現在當然沒有人能聽進去,旁邊的服務員也著急的想拉架,他們這裡本來都是高級餐廳,來的人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突然打起來的,這還是第一次遇見。
服務員趕緊給上級匯報眼下的情況。
季琬想要上去拉架,但是自己的小身板,哪裡是他們兩個高大男人的對手。
傅津沛的眼鏡也被打掉在地,他嘴上卻依舊不饒人的說著。
「傅嘉恆,你就這麼點能耐嗎,就只會動手嗎?」
傅嘉恆回應他的只有拳頭,傅津沛頓時悶哼一聲隨之一腳踢在了他的小腿上,傅嘉恆頓時一個趔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