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皺眉,另一個手準備扶著自己頭,卻看見自己手上還插著輸液管。
季琬看見他的樣子,連忙站起來,點著呼叫器,叫醫生過來。
醫生得到消息後,不出兩分鐘的時間直接推門而入。
對著已經醒來的傅嘉恆,再次做了個常規的檢查。
「嗯,病人現在情況也挺穩定,休息好就可以出院了,記得剛才給你們交代的話。」
剛說完,季父季母也推門撿來,趕緊對著醫生表示感謝。
他們剛才在門口看見醫生走進傅嘉恆的病房的時候,就趕緊急著朝著這邊而來。
傅嘉恆看見季父季母也在這裡,他緩緩的坐起身來。
「季叔,王姨...你們怎麼來了?」
「傻孩子,你都受傷了,我們怎麼能不來呢?」
她說著對著傅嘉恆左看右看。
「現在感覺怎麼樣?身上還疼嗎?」
「沒事的,都是小傷而已,不必大驚小怪。」
傅嘉恆扯出笑說著,嘴角一扯,傷口卻是有些微微刺痛。
季向淮看著他微微皺眉的樣子,更是心疼。
「那個傅津沛,隨後我就回去找他算帳!」
他忿忿的說著。
「季叔,不用了,他傷的應當比我嚴重。」
傅嘉恆說著,他當時對著傅津沛下手可是沒有留任何情面。
「你....」
季向淮本來想說,你現在心裡有什麼不舒服的沒,但發覺自己這樣說怕引起傅嘉恆的敏感,還是算了。
「你要是覺得身體可以的話,咱就回家。」
他最後說著。
「嗯,回家吧。」
剛才醫生進來,已經給輸液器拔了,他是可以直接回家的。
辦理了簡單的出院手續,季家的三個人都緘口不言傅嘉恆精神障礙的事情。
這個他原本只有自己知道的秘密,如今不僅他們知道了,傅津沛也是昭然若揭。
回家的路上,季父季母在車前面坐著,傅嘉恆和季琬在後面坐著,季琬看著他的側臉,他被傅津沛的話刺激的那麼厲害,但是在父母面前他依舊是不言不語。
是因為自己吧...他才去的南岸。
想到這裡,她的小手緩緩的伸到傅嘉恆的身前,握著他的大手。
傅嘉恆微微一愣,側臉看著她,季琬也就這樣看著他,仿佛在用眼神去安慰他。
他頓時心中有些不解,卻又有一種莫名的恐慌。
車子到家之後,他們便下車,季母去廚房準備做點清單的湯品給傅嘉恆,季父則是一個人直接去了書房。
傅嘉恆只覺得自己身上的衣服在醫院躺的只剩下消毒水的味道,頓覺難受,直接上三樓準備先洗個澡,去去身上的味道。
季琬看著他悶不做聲的上樓,恆哥是不是心裡還在介意今天的事情?
她這樣想著,自己回到房間,抱著自己的電腦,自己是不是應該和他解釋一下今天為什麼出去?
她鼓著腮幫子,手指輕點,找出自己之前看的帖子,拿著電腦小心的朝著三樓而去。
站在傅嘉恆的房間門口季琬小心的抬手,輕輕的敲門。
「恆哥...休息了嗎?」
她等了一會兒,裡面沒有聲音。
「恆哥?」
還是沒有回應,他不會是出什麼事情了吧?
季琬有些擔心,一手拖著電腦,一手準備將他的門打開,突然身後的門突然響起。
她嚇了一跳猛地回頭,便看見洗浴間門一打開,隨著熱水蓬出的霧氣中,傅嘉恆一手擦著自己的碎發,一身浴袍款款而出。
季琬不由得咽了咽口水,卻在下一秒,鼻間一熱,本來還以為是鼻涕出來了,她隨手一抹。
傅嘉恆卻直接大步走到她身邊,一把將她手中的電腦放到一旁,一手將她的下巴抬起。
「快去洗洗,你流鼻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