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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真是自己的親舅舅,怎麼會放任自己多年,卻從未露面,一定是假的!
他在心中不斷的這樣告訴自己。
「我一直都在持續的治療之中,在國外一直都是半癱瘓狀態,你看這裡。」
他撩開自己的另一邊的褲腿,裡面赫然是一截假肢。
傅嘉恆看見那機械肢體,瞳孔微震,譚銘從小便身患疾病,小時候自己曾見的舅舅從來都是躺在床上,一條腿截肢之後,又得了白血病,這都是他知道的。
「舅舅?...」
他皺著眉頭還是猶豫的叫出了聲,譚銘看他終於肯相信,走到他身邊。
「我帶你去見一個人。」
傅嘉恆此時身上的藥勁已然過去,便跟著他朝著裡頭的一處房間走去,譚銘推開那房門走了進去。
傅嘉恆也緊隨其後,譚銘站在門口側身,讓傅嘉恆看床上的人,那床上躺著的人赫然就是之前時常跟在傅陽身邊的....律師!
「他這是怎麼了?」
傅嘉恆扭頭看著譚銘,神情中的震驚難以言喻。
眼下的律師,蒼白的臉,周身全部都是維持生命機構的機器運轉,呼吸機一刻不停。
「被傅翔父子的人重傷,一直都在昏迷狀態,醒來的機率....寥寥無幾。」
譚銘輕輕的搖搖頭嘆息。
「出來吧。」
他帶著傅嘉恆走出那個房間。
「我安排的有專門護理的人員,24小時照看他,如果能醒來當然是最好不過,他能從傅翔父子手中逃出來,就已經是命大了。」
譚銘朝著前面繼續走著。
「對了,以後千萬小心傅津沛,傅翔這個兒子,可是比那老狐狸更不簡單啊。」
傅嘉恆還處于震驚之中,剛剛發生的一切都是他需要時間去消化的,突然冒出來的舅舅,還有哪個昏迷之中的律師,都讓他猝不及防。
「為什麼現在在出現?」
對,為什麼?
這是他從剛才就一直想要問譚銘的問題。
「因為,你,需要我。」
譚銘當然不會給他解釋那麼多,點到為止就好。
他帶著傅嘉恆走回客廳。
「你還就按照你的日常生活,只不過,我會幫助你平常注意不到的身後事,你只需要記得一點,那就是,相信我。」
譚銘留下這句話,一臉笑意的著看傅嘉恆。
他從西服口袋中拿出一張鍍金的名片遞給傅嘉恆。
「這是我的電話,你記著,日後有什麼事情隨時聯繫我,或者傑瑞。」
傅嘉恆收起他的名片,一個疑問卻又悄然間在他的心中萌生。
「為什麼來的時候,要迷暈我?」
譚銘從桌子裡的抽屜,拉開,掏出一瓶又一瓶的藥,倒在自己的手上,就這水一飲而盡。
「忘了告訴你,我現在的名字改了,叫宮海。」
他看著傅嘉恆認真的說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