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琬有些納悶,這不就是他的家嗎?
正準備說點什麼,傅嘉恆又接著開口。
「是我以前的家。」
他說完這句話,又低下頭接著吃早餐。
季琬一下子噤聲,她知道那對於傅嘉恆代表著什麼,一時間她倒是不知道該說什麼了,端起桌子上水就準備喝,本來是想用這個動作掩飾自己的失措。
卻忘了那是自己剛倒的熱水,瞬間燙的她嘴巴微腫。
「嘶——」
傅嘉恆立即放下手中的筷子,一把將她的杯子推到一旁。
「不會小心的嗎?」
語氣中帶著明顯的責備,又帶著滿滿溢出來的關心。
季琬被他一說,委屈的嘟著嘴。
「我會注意的...」
她生怕因為自己再影響到了傅嘉恆的心情。
傅嘉恆只得輕嘆,站起身將她剛要拿的杯子裡的水添了點涼水,感受到水溫了下來,他這才放在她的面前。
「喝吧。」
她怯怯的拿起茶杯輕輕的抿了一口水,上班的時間已然到了,司機正在門口給傅嘉恆發著消息,等待著他出門。
他喝完最後一口牛奶,站起身。
「我先去上班,你在家好好休息。」
「嗯,好,你路上注意安全。」
季琬起身將他送到家門口,看著他坐上車朝著自己揮手,這才穩下心回到屋子裡。
她不是傻子,傅嘉恆那麼多年都沒有回去過自己以前的家,今天突然回去,並且還神色難堪的回家,中間肯定是發生了什麼...
她不禁想到傅津沛上次兇狠的樣子,不禁納悶的想著為什麼一個人明明自己已經擁有了許多,卻還是會不擇手段呢?
傅嘉恆剛到公司,還未走進電梯,便接到了宮海的電話。
「嘉恆,傅翔那邊已經開始了。」
「什麼?」
傅嘉恆心中暗覺有些不妙。
「今天早上本來的我們勝券在握的那塊準備開發的地皮,被他們高價收走了。」
宮海語氣有些急促。
「你現在到哪了?」
「我準備上電梯,等我。」
傅嘉恆直接上了電梯,封閉的空間裡,他不斷回想著今天早上傅翔最後的眼神,果然,他是在給自己一個下馬威。
走出電梯,他直奔宮海的辦公室而去。
「宮董。」
在公司,他們一向都是這樣稱呼的。
宮海對著他勾了勾手。
「進來吧,把門關上。」
傅嘉恆隨之走了進去,轉身關上房門。
「傅翔的事情,有我的責任。」
「哦?說來看看。」
宮海其實並不在意這些,但是他卻好奇是什麼能瞬間影響傅翔的決定,直接高價收購那塊地。
這樣的話,只賠不賺!
「今天早上,我回到了從前的家裡,出來的時候,遇見了傅翔,他勸我不要插手過去的事情。」
他簡單的敘述事情的經過。
一說起這個,宮海便不由的想起自己妹妹當年的慘狀。
他當時正在昏迷之中,等他醒來知道那個消息之後,只恨自己沒有好好的去保護她,也恨自己這麼多年,都未能真正的搬倒傅翔。
「嗯,我知道了,地皮的事情不要緊,主要是傅翔,他正式和我們宣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