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傅津沛他們來做的事情,與我們無關。」
傅嘉恆也輕聲對她說著。
她知道那傅津沛是個什麼東西,氣的猛地跺腳。
「他們這不是明擺著欺負人呢!」
傅嘉恆微微搖頭。
「本性如此。」
「周婆婆,您別傷心,我們是不會傷害它們的...昨天的事情,是萬誼傅津沛他們做的,我也是剛才才知道..」
季琬聲音糯糯軟軟的勸說著。
「哼,不就是想讓我走嗎?你們越是這樣,我越不走,看你們最後是不是要把我這個老太太都打死!」
周老太明顯的情緒不對勁。
季琬有點為難的用手拉了拉傅嘉恆的衣袖,示意他注意周老太的情緒。
傅嘉恆頓時輕嘆,蹲下身子在周老太的身前,聲音的語調都在放緩。
「您先別激動,我們可以好好聊聊。」
周老太擺了擺手。
「沒什麼好聊的。」
說著就起身準備進屋。
傅嘉恆也站起身正準備追上,季琬卻是一手拉住他的衣袖,制止住他的動作,朝著周老太輕聲開口。
「或許…您還記得周生嗎?」
聽見這個名字,周老太身形一頓,卻是直接搖頭。
「記不得了...」
季琬眼見她又要進去,繼續說著。
「他馬上就要出來了...」
這次的話,卻是讓周老太停下腳步回頭,有些詫異的看著季琬。
「你是說他要回來了嗎?」
季琬一臉懇切的點頭。
「是,再有兩月有餘,他就刑滿釋放。」
她也不確定,但是從之前網上塵封的帖子裡的了解是這樣的。
周老太雖然無子無孫,但是從前有收養一個孩子,只不過因為傷人被警察帶走了,這一帶走,就是二十年。
周老太剛才身上那發怒的氣焰好似突然消失了一樣,聳了聳肩。
「你們進來吧...」
她的聲音瞬間顯得蒼老。
他們兩個隨著她走進屋子,這屋子裡雖然東西不多,卻格外的整潔。
周老太從旁邊的柜子里拿出兩個不鏽鋼茶缸,放在桌子上倒上水。
「我也不知道周生到底是怎麼了,被帶到了哪裡,這麼多年他都一直都沒有回來過。」
傅嘉恆沒有說話,只是側眸看著季琬。
季琬一臉認真的抬頭對著周老太說著。
「他當年不是犯了故意傷人罪,被抓進去了。」
「呵呵,他可是個好孩子,那時候是年少不懂事的時候,有人在村口欺負我,他看不過去,便拿著棍子上去打,下手沒輕沒重的,一下子給人打的癱瘓了,警察沒多久就帶走了,我只是個什麼也不懂的婦人,本來以為他沒多久就會回來,誰知這一等就是二十年。」
周老太仿佛在回想著當年的事情。
傅嘉恆有些不確信,但還是說出了口。
「這麼多年,您是一直都在等他?」
「哎。」
周老太長舒一口氣。
「我就怕哪天他回來了,找不到家門了,就一直守著這裡。」
一句話,頓時將他們理解中的事情發生了扭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