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海眯著眼睛說道,他不是隨意懷疑的,當年譚歡的事情都是傅翔背後謀劃的,並且謀劃的極為的精細,不留下絲毫的破綻。
這麼多年傅翔一直都沒把季向淮放在眼中,但是為了他的兒子能夠在萬誼穩住腳步,現階段處理掉季向淮無疑是除掉最大的一塊鐵板。
「是的,季總都已經準備回家的,但是傅總給秘書部這邊下的行程就是這樣,讓去工地處理工人的騷亂。」
陳明一五一十的說著。
「工人騷亂?這種事情,你們公司難道沒有專門的調解部門嗎,為什麼要讓堂堂萬誼總裁親自去?」
宮海眯著眼睛,沉聲依舊說著自己的疑問。
「這...」
陳明撓了撓腦袋。
「您有所不知,自從傅津沛上任之後,便一直處處針對季總管理的工程,為了不落人口舌,工程這邊一直都是季總親自督查的。」
饒是坐在一旁的季琬,也不由的懷疑這是傅翔他們為了從萬誼將爸爸趕出,而設計的圈套,要知道他們一直都把爸爸視為眼中釘,肉中刺...
裡面的手術正在緊張的進行,王玲在門口不斷的落淚。
看著媽媽這個樣子,想起剛醫生說的話,季琬也不由得吸了吸鼻子,抿了一把臉上的淚水。
傅翔!
傅嘉恆恨極了,果然又是和他有關係的,為什麼他總是不放過自己身邊的每一個人?
傅嘉恆想到這裡,不由的指尖攥緊。
說曹操,曹操到。
這邊他們一眾人正焦頭爛額,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從走廊處傳來。
接著便看見穿著擦得鋥亮皮鞋的傅翔帶著傅津沛等一眾萬誼的人前來。
看見王玲正坐在凳子一旁,他一臉懊悔的走到她身邊。
「王玲啊,別太傷心。」
隨之抬頭看著一旁的陳明。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傅翔看起來像是有著很大的怒氣,卻是沒有半點的傷心的樣子。
宮海看著他的這個樣子,在一旁不由得冷笑出聲。
「呵,到底是怎麼回事,傅總心中還不清楚嗎?來這裡演戲,是給誰看的?」
他話音出來,傅翔這才注意到站在一角旁傅嘉恆身邊瘦小的宮海。
「呦,我們萬誼的總裁出了事情,怎麼勞駕宮氏的董事長親自來臨呢?」
他說話冷嘲熱諷,並且完全忽視了站在一旁的傅嘉恆。
此話一出,連王玲都察覺出傅翔這個老狐狸可能真的是給季向淮下了圈套,都這個時候了,還不忘數落旁人。
她頓時怒氣衝冠,猛地站起身子,指著傅翔。
「傅翔!要是這次向淮有個好歹,我要你好看!」
王玲大聲的說著。
這樣一說,身後都跟著萬誼的高層,傅翔頓時覺得失了面子,他皺著眉頭看著王玲。
「我看你現在傷心不跟你一般見識,向淮出了什麼事情,與我有什麼關係!」
此話一出,就連傅津沛都不由得用胳膊肘懟了一下傅翔。
這樣的話,實在不應該這時候說。
王玲頓時被他的話刺激到了,她只覺得從腳底騰出一股怒氣,止不住的渾身顫抖。
「傅翔!你捫心自問,這麼多年向淮對萬誼的付出,你能不能看看你的良心,當年是誰在你困難潦倒的時候陪著你,是誰在你和傅陽哥倆出矛盾的時候幫著你們做和事老,是誰在傅陽走後,面對你在公司給的壓力,但是依舊為萬誼任勞任怨,你還有心嗎?啊?向淮他什麼時候害過你啊!」
說到最後,王玲已經聲音顫抖,泣不成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