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又突然想起他剛說的話。
「你剛說的話...」
她還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傅嘉恆看著她的樣子一陣心疼,卻故作驚訝仿佛剛看見她的樣子,鬆開抱著紀芮的手,滿臉溫柔的看著她。
「季琬?你怎麼來了?怎麼不提前給我說一聲。」
「沒事...沒事。」
季琬手忙腳亂的撿起地上掉落的盒子。
傅嘉恆卻直接拿過她手中的盒子,輕笑。
「是給我的嗎?」
他拿著打開,裡面是王玲親手準備的水果。
「挺好的,紀芮,送給你了。」
「對了,季琬,這些天忘了告訴你,你有嫂子了,諾,紀芮。」
傅嘉恆下巴輕抬看向站在一旁的紀芮。
紀芮心中輕笑,臉上卻掛著含羞,信步走到傅嘉恆的身邊,伸手挽著他的手臂。
「季琬,其實應該第一時間告訴你的,畢竟你是嘉恆唯一的——妹妹。」
聽見他們的話,季琬只覺得腦中嗡嗡作響。
她的眼眸一直盯著紀芮手中拿著的媽媽親手給傅嘉恆切的水果。
是啊,沒錯,自己只是傅嘉恆妹妹...
還能有什麼其他的關係呢?
之前寧小馨說的沒錯,果然他們才是郎才女貌,在一起十分的般配。
可是...
她突然抬頭看著眼前這個讓自己感到陌生的傅嘉恆,之前在外邊遊玩的時候,他親吻自己,照顧自己,做的完全都不是對妹妹做的事情。
她還是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傅嘉恆。
「只是...妹妹嗎?」
傅嘉恆卻好似是聽見了什麼笑話一樣,他微微歪頭,看著季琬。
「不然呢?」
他看著季琬低眸的瞬間,他咬牙道。
「只是妹妹。」
「那季家對你來說是什麼呢?」
季琬一臉的倔強,就這麼站在門口看著他。
傅嘉恆頓了頓,心中無數個解釋爭相而出,嘴角卻是勾著。
「看來你剛剛已經在門口聽見我說的話了,正如你所聽見的,季家對我來說,只是一枚棋子,一個傍身之所,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對你這麼好?」
他突然彎腰眼中都是輕佻,似笑非笑的看著季琬。
「你還是趕快帶著你家那垂死的老頭子去國外治療吧,在這樣下去,嘖嘖嘖,能不能活到明天還是個問題。」
傅嘉恆直起身子,邊說邊轉過身去看著窗外,他口中怪聲怪氣,眸中卻全然都是無奈。
「傅嘉恆?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季琬緊緊握著拳頭。
「你還是從前那個傅嘉恆嗎?」
她難以相信一個人的轉變能夠這麼巨大。
「呵呵,季琬,我一直都是這樣,你以為你很了解我嗎?看來還是我平常偽裝的太好了,讓你以為我是一個善良的人,既然今天話說到這裡,不妨直說,現在的季家對我來說不值一提,哦對了,看在你們養育我多年的份上,這是一張黑卡,你們出國後的一切治療的費用,我,全包了。」
傅嘉恆說著從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一張卡片,遞在季琬的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