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直接說著,便從季琬手中拿起她的手機,看著上面的電話號碼數字。
「你沒存你恆哥的電話啊,我看這上面沒有備註。」
「啊...因為我會背,所以就沒存。」
季琬找著藉口,其實是她昨天已經刪除了的。
「原來是這樣..」
王玲說著,再次撥通傅嘉恆的電話。
與此同時,傅嘉恆的手機在身邊震動許久。
宮海現在不在傅嘉恆的病房裡,紀芮剛拿著水壺走進病房,看見桌子上傅嘉恆的手機正在震動。
她拿起手機,上面的屏幕顯示。
「琬琬?」
她念出了聲,卻不知在淺昏睡中的傅嘉恆此刻正閉著眼睛,眼皮急速的抖動。
王玲那邊點的是揚聲器的模式,聽著那邊電話遲遲沒有人接,她正準備掛斷,電話卻突然接通。
「餵?」
紀芮的聲音突然響起。
王玲微微一愣。
「你是?」
「阿姨好,我是恆總的助理,紀芮。」
一聽是王玲的聲音,紀芮如實說著。
「紀芮啊,嘉恆在嗎?」
王玲繼續說著。
「在的。」
紀芮低眸看著眼前的傅嘉恆說著。
「是在忙嗎?要是不忙的話,讓他接個電話。」
王玲生怕自己會耽誤了傅嘉恆的工作。
「沒有...他...正在睡覺。」
紀芮還是如實的說著,確實,傅嘉恆躺在床上,不就是在睡覺嗎?
王玲那邊還未回應,傅嘉恆的眼睛卻突然睜開,他這樣子頓時給紀芮嚇了一跳,她拿著手機。
「他醒了,那讓他給你說吧。」
她將手機放在傅嘉恆的耳邊。
「是季琬的媽媽。」
原來是王姨...
傅嘉恆此刻聲音極為的沙啞,他咽下嗓子中的不適。
「王姨?」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透著電話有些讓人聽不真切。
「嘉恆啊,剛睡醒?」
「嗯。」
他抬眸看著身旁正對著自己聳肩的紀芮,一副我說實話,不要怪我的神情。
「我就是給你報聲平安,我和你季叔還有季琬這邊已經安頓好了,你季叔昨天也進行了第二次的手術,就等著恢復就行的,季琬在這邊也安排好了學校,你在國內注意身體,工作要馳張有度,這會兒季琬就在我身旁,要不你們說兩句?」
王玲說著就要把手機遞給季琬。
傅嘉恆也在那邊等待著季琬說話的聲音。
季琬卻對著王玲擺了擺手。
「媽。你說吧,該說的說完了,我也沒什麼話的。」
傅嘉恆將她的聲音聽的真切,她說對自己,沒什麼話要說...
「王姨,你們注意身體,有什麼事情隨時給我聯繫。」
傅嘉恆沙啞著聲音繼續說著。
「嗯,好,嘉恆你...是不是戀愛了?」
王玲再次開口,臉上帶著一絲的詫異。
「...」
那邊卻沒有立刻傳來聲音,傅嘉恆頓了頓。
「嗯。」
既然開始撒了這個謊,那就要圓下去,不能讓一切前功盡棄。
王玲挑了挑眉看了季琬一眼,繼續說著。
「嗯,也好,你們互相照應著,不過...男孩子一定要做個負責任,有擔當的人。」
聽到王玲這樣說,傅嘉恆就明白她是在想什麼,但是此刻他也無需在多做解釋。
「嗯。」
「那就這樣說,先掛了。」
王玲說著,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她將手機遞給季琬。
「你恆哥什麼時候戀愛的?你知道嗎?」
「知道。」
在國內的最後才知道的,並且知道的不止這一件事情。
看著他們通話結束,紀芮這才拿回手機,放在傅嘉恆的床頭。
「醒了?要不要喝點水?」
她說著,便開始給水杯倒水。
傅嘉恆撐著身子,晃了晃頭,這次醒來,卻沒有上次那麼的頭痛了。
紀芮順勢將水杯遞給他。
「這次恐怕連季琬的媽媽,都要誤會我們在一起了。」
她輕笑著。
「記得對我負責哦~」
自從心中明白自己與傅嘉恆之間不可能之後,她便沒有在偽裝自己,反而這樣相處的自己也更輕鬆自在。
傅嘉恆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她,接過她手中遞來的水,喝下之後,感覺喉嚨之間微微濕潤,放下水杯,這才抬眸看著紀芮。
「謝謝。」
「這是你對我說過重複率最多的話,不!用!謝!」
紀芮最後一個字一個字的說著。
傅嘉恆沒有在說話,坐在那裡,眼睛越過窗戶,看向窗外綠蔭。
「我睡了多久了?」
他一直在循環做夢。
「不多,也就兩三天。」
紀芮坐在一旁看著手機說著。
兩三天...
今天若不是聽見手機震動的聲音,紀芮念著季琬的名字,他恐怕更不願醒來。
「公司怎麼樣?」
他不能在沉浸在這些中了,正如宮海說的,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能夠更好去對付傅翔父子,若是傷害了季琬,自己也就此頹廢,那卻是最為失敗的。
「公司?你就不用擔心公司了,宮董把持的很好,你還是多關心關心你自己的身體吧,諾,體溫計器,你量量。」
紀芮說著,從旁邊的抽屜里取出體溫器,遞給傅嘉恆。
傅嘉恆抬手接過,卻看見自己的胳膊上還插著留置針,他看著這些不免苦笑,自己已經脆弱到這個地步了?
體溫器對著自己的額頭一掃,37.8°,他看了看。
「還好。」
紀芮看著上面的數字,嘖嘖咂嘴。
「還好?不過...的確比你之前的體溫下降了點,注意身體吧。」
「嗯,謝謝。」
傅嘉恆再次說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