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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個黑人走近她,口中說著輕佻的話,吹著口哨,後面幾個人也加快步伐走近她身邊。
季琬手指輕顫,拿出手機,下意識的撥通一個號碼,裝作自己在打電話的樣子。
剛撥通,那邊便瞬間接了電話。
「餵?」
傅嘉恆的聲音驟然而起。
要是平常時候,季琬一定會直接掛斷,可是現在,她的心一直都在身後跟著自己的那幾個人身上,甚至耳邊自動過濾電話中傳出的聲音。
她呼吸有些急促。
「餵...我...現在也不知道在哪裡,身後有幾個黑人一直跟著我。」
她直接說著,語氣有些著急,聲音忍不住的輕顫。
身後那黑人吹著口哨,嘴上說著。
「Hi,girlcomeon。」
另外的人再一旁附和著。
「Dontwalksofast。」
她越來越害怕,甚至一度跑了起來。
此刻的傅嘉恆正是清晨,他接到季琬的電話的時候,還有些懷疑,她怎麼會給自己打電話?難道還是王姨?
沒想到接到電話的時候,那邊卻是季琬急促的聲音。
「季琬,你給我說你的位置!」
傅嘉恆的聲音驟然再起。
季琬害怕的已經無法分辨到底是誰,她緊接著說著。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
季琬嚇了一跳,她越跑,越引起那黑人的注意,他直接將手搭在季琬的肩膀上讓她停下來,另外一個黑人,甚至直接將手放在了她的腰旁。
季琬頓時身上起了無數的雞皮疙瘩,大聲的喊著。
「Donttouchme!」
黑人將她手中的手機奪走,看著上面的數字,直接點擊掛斷。
季琬害怕極了,顧不得拿手機,直接從他們身邊再次跑走,這次因為害怕,她跑的很快,身後的人還在緊追不捨。
直到她撞進一人的懷中,她抬頭一看,是...
「莊南?」
她淚眼朦朧。
莊南一把攬住她,將她撈在自己的身後,看向那邊的幾個人。
那幾人一看真的有人接那小女孩了,便站著未動,嘴上卻說著那邊的土著髒話。
莊南看著季琬的樣子,還有聽見他們的話,頓時心間一陣怒意騰空而起,他衝上去一拳輪在那黑人的臉上。
那黑人的朋友自然也不是吃素的正準備朝著莊南回手,莊南卻趁機拉著季琬的手朝著小道外奔跑。
直到出了那小道,來到鬧市區,那人們才善罷甘休。
季琬真的是被嚇壞了,她緊緊的拉著莊南的胳膊不敢鬆開。
「莊南,你有沒有事?」
莊南也趕緊安撫著她。
「我看你一直都沒到家,才出來找你,是不是迷路了?」
他聲音微喘中帶著些許輕柔。
季琬的心中只有剛那黑人的手放在自己的腰間和肩膀上觸感的害怕,她點點頭。
「我...手機還在他們那裡。」
「不要了。」
莊南拉著她,將她帶出小道。
「我帶你回家,別怕,我在。」
季琬抬眼間,隔著朦朧的淚水看著莊南,忽遠忽近,她又仿佛看見了傅嘉恆,他的聲音好似還在耳旁迴蕩...
季琬走到家門口,這才回過神,趕緊給自己的眼淚擦乾淨,不能讓媽媽擔心,不過...怎麼這一切都似曾相識?
「以後我不在的時候,你就在學校等我,我接你。」
莊南低眸看著她說著,心中全然都是後怕。
她走錯的那條小道正是酒吧附近,國外的傍晚亂的厲害,他也是到家後等她許久沒見她人影,便暗覺不妙。
幸好,什麼事都沒發生。
只是他沒說,季琬也沒問,她甚至以為,自己剛打電話按的是莊南的號碼,所以他才到的那麼及時,幸好。
與此同時的宮氏內,傅嘉恆已經讓紀芮訂了最近一班前往B國的飛機,季琬到底遭遇了什麼?
他腦海中有無數個不好的念頭隨之而來,讓他心間一陣的恐慌,沒有自己在她身邊,她自己還是不行。
這一刻,傅嘉恆甚至懊悔,為什麼自己要用那麼拙劣的計謀,去將她推離開自己的身邊。
紀芮給傅嘉恆定飛機票的同時也給自己定了一張,她自己也是要陪同去的。
A國和B國的距離,飛機需要七個小時。
這已經是最近最快的航班。
坐在機艙的每時每刻,傅嘉恆的心都在季琬那裡。
終於到達A國的時候,已經是A國的凌晨。
傅嘉恆顧不得休息,給季琬打電話卻顯示一直是關機狀態,無奈,他給王玲撥通電話。
「喂,王姨,季琬在家嗎?」
他在王玲接通後,開門見山的說著。
王玲有些納悶,這麼多天傅嘉恆都未來過電話,這怎麼突然打來?
她還是如實回答著。
「在家啊,還沒起床呢。」
「昨晚...沒有發生什麼事情吧?」
他又緊跟著說著。
「這個...我看她回來像是哭過的樣子,問她她也沒說,應該沒事的。」
王玲繼續說著。
哭過?
傅嘉恆心中大震,季琬就算發生了什麼,也肯定不會給王玲說的。
「王姨,你現在的住址位置發給我。」
傅嘉恆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只剩下清晨,還有些睏倦的王玲,一頭霧水的將現在的住址定位發給了傅嘉恆。
半個小時後,王玲便聽見門鈴響起,她起身去開門,透過監視器,便看見風塵僕僕的傅嘉恆和紀芮兩人。
她頓時震驚。
「嘉恆!你們怎麼突然來了?」
紀芮笑著對著王玲微微彎腰。
「阿姨好,是嘉恆說,我們在一起到現在都沒有正式拜訪過您,特來看看您,看看叔叔的恢復情況。」
不得不佩服紀芮,說起謊話來面不改色。
傅嘉恆此刻的心全在季琬身上,他朝著屋裡探望著。
王玲看這個樣子,趕緊側身讓他們進屋。
「快進來快進來,累壞了吧。」
「還好,我們在飛機上,都有睡覺的。」
紀芮笑著說,自己當然是補覺補的充實,只是傅嘉恆一路上不知道發什麼呆,竟然一直都微微急躁的樣子。
「季叔恢復的怎麼樣了?」
傅嘉恆沉聲說著,他也著實關心季向淮的恢復。
「我帶你看看他,你來了,他一定很高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