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歐煊從身後走過來,一把摟住他的肩膀,半推半就的將他推著朝著他們三人走近,嘴上還笑著叫著秦竺。
「秦竺!」
秦竺一聽見歐煊的聲音自然高興的轉身,卻在看見傅嘉恆的時候扁了扁嘴。
歐煊看著她這個樣子,撓了撓頭,他拉著傅嘉恆的衣裳沒有鬆手。
電梯門打開的時候,他們一同走進電梯裡,窄小的電梯內一瞬間走進五個人,氣氛顯得有些尷尬。
縱然秦竺在對傅嘉恆有偏見,但一看見傅嘉恆那帥氣的臉,那偏見都能瞬間少一半。
她轉頭看著季琬,她一直眼神緊緊的盯著電梯門口,絲毫都沒有看向傅嘉恆。
莊南在站在她身邊,手中提著她的藥,卻是先開口。
「季琬,這個藥一會兒睡前記得在吃點。」
「好,謝謝你。」
她從莊南的手中接過藥物,微微點頭。
傅嘉恆感受著他們在自己身邊的互動,身子卻只能如同灌鉛一樣絲毫不能動搖,只是微微攥緊的手指,表示著他心中的不滿。
終於在電梯到達所在樓層的時候,幾個人都同時鬆了一口氣,傅嘉恆率先大步走了出回自己的房間,莊南也緊隨其後。
歐煊隨著秦竺將季琬送回房間,兩個人這才得空能在一起說說話。
秦竺拎著他衣角,將他拉倒電梯一旁的樓道口處。
「你怎麼和傅嘉恆剛剛在一起?」
「怎麼了?」
歐煊不以為然的說著。
「你看他把季琬傷成什麼樣子了,這種渣男不配做朋友!」
秦竺也是在醫院的時候,莊南出去買藥的空隙,季琬才對她說的在之前在宮氏的時候,傅嘉恆的所舉所動。
歐煊聽見她的話,頓時一百個不樂意。
「秦竺,你不能這麼說話,我的朋友,自然我是有判斷的,有些事情你不懂,就別瞎說。」
秦竺說的不配兩個字,頓時刺激到了歐煊,論不配的話,是自己不配和傅嘉恆做朋友。
「歐煊,你怎麼能這麼給我說話呢?」
秦竺也被他的語氣激怒。
「傅嘉恆就一渣男,你要是跟他玩,那咱倆就分手!」
秦竺頓時也撂了狠話。
兩人都是火爆脾氣,並且一個比一個沖,她這樣一說,歐煊頓時皺著眉不可思議的看著秦竺。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就這一點的小事?你就提這個?」
他的眼中,是最容不下戀愛隨意說分手這兩個字的人。
「秦竺,你有你的立場,我也了解我的朋友,你還是冷靜冷靜吧。」
「歐煊!」
秦竺頓時大聲的叫著他的名字。
此時他們兩個正吵的火熱,房間裡的傅嘉恆和莊南兩個人的氣氛,卻是分外的奇妙。
莊南正在收拾著行李,冷不丁的對著傅嘉恆說著。
「傅嘉恆,你現在和紀芮兩個人相處的挺好的吧。」
傅嘉恆沒有作聲,只是眼眸落在莊南的身上,仿佛在等著他還會說些什麼。
莊南也裝作不在意的繼續開口。
「作為季琬的哥哥。」
他說『哥哥』的時候,這兩個字咬的極重。
「我很喜歡她,你有什麼比較好的建議嗎,比如追求她的時候,我應該注意什麼呢?」
他突然站直了身子看著站在窗邊的傅嘉恆。
傅嘉恆將外套隨意的脫下來,放在一旁的衣架上,也回應著。
「注意你自己。」
他這句話,意義極深。
莊南嘴角微微抽動,卻沒有繼續說話,只是勾唇笑著。
「說什麼呢,等著我把季琬追到手,到時候去帶著她在單獨見見嫂子。」
他也是輕笑著。
傅嘉恆卻是眸深似海,一望無邊。
這邊他們話音剛落,歐煊便怒氣沖沖的推門而入,狠狠的將房門關上,嘭的一聲,劃破氣氛沉迷的兩人之間微妙的處境。
傅嘉恆微微皺眉,看著歐煊,莊南更是一臉的詫異。
「你吃槍藥了?」
歐煊咬著牙,跺了跺腳。
「真是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難養!」
他大聲的說著。
莊南看著他的樣子,卻是斂著笑意。
「怎麼?和你家秦竺吵架了?」
「別提了,還沒說兩句,就提分手,嗨!」
歐煊一屁股坐在床上一陣懊惱。
傅嘉恆微微搖頭,褪去衣衫,準備去沐浴。
莊南也繼續著收拾東西的動作。
歐煊頓時看著兩人毫不回應自己的樣子,他又再次坐起身子。
「哎,你們倒是給點反應啊,不開導開導我嗎?」
卻依舊是沒人理會...
秦竺也氣沖沖的回到房間,只是在關門的時候不敢那麼大聲,生怕驚到了季琬,她噘著嘴走近屋子。
季琬正在一粒一粒的吃藥,看見秦竺的這個樣子,頓時挑了挑眉。
「怎麼了?」
「別提了,歐煊就是一渣男!氣死我了,真是男子漢大豆腐,一點肚量也沒有!」
她抱著手臂,儼然回到了從前的假小子狀態。
季琬縮了縮脖子。
「因為什麼事情啊?」
「就!...」
話到嘴邊,秦竺又給咽了下去。
「就我怒氣上頭,提了一句分手,他就生氣了。」
她立馬轉彎說著。
「哎,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情侶之間最忌諱的就是提分手了,何況你們兩個本來都好好的,更是不能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