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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琬安靜的睡顏格外的精緻動人。
他側頭看著肩膀上的她,呼吸之間她顏邊散落的頭髮隨之被吹動,他抬起手小心翼翼的將她的頭髮都撫到耳後。
看著她粉嘟嘟的嘴唇,腦海中突然萌生出想要親吻她的衝動,他趕緊壓制住自己的躁動的心,卻還是忍不住手指輕輕的用自己的指腹部摩擦著她的臉頰。
原來她的皮膚手感也這麼的細膩,莊南突然被自己下了一跳。
他趕緊坐直了身子,不再低頭看她,自己剛才的想法簡直成了一個偷窺狂。
不過他好似越靠近她就越來越止不住的心動...
莊南在飛機小小的顛簸中也緩緩睡去。
兩人頭靠著頭,相依而眠。
等季琬睡醒的時候,還要一個小時就能到達A國了,她睜開惺忪的睡眼,歪著脖子卻感到自己的頭上邊怎麼有些重?
她瞄了瞄自己現在的處境,自己的頭正窩在莊南的肩膀上,而莊南則靠在自己的頭頂的位置。
她一個激靈,趕緊坐直了身子,莊南也被她的動靜驚醒。
「怎麼了?」
季琬有些尷尬的抬手扶著自己的脖子。
「嗯..脖子僵了...」
「我幫你揉揉?」
他說著就要抬手。
季琬趕緊躲開到一邊。
「不用啦,我自己可以的,你趕緊休息吧。」
她小聲的說著,並露出一抹淺笑。
莊南看著她的笑意有半分的失神,突然用手撐著自己的下巴,看著正在歪頭的季琬。
「季琬,你怎麼這麼好看?」
她的長相甜美中帶著清透乾淨的感覺,令人感到極為的舒心。
季琬被他直勾勾的眼神看的心中仿佛漏了一拍,她趕緊低下頭眉尾輕輕一揚後,遂起輕笑著。
「你別這種眼神看著我,弄的真跟我的小粉絲一樣。」
莊南卻突然臉靠近她。
「我就是你的小粉絲,你什麼時候能寵幸我。」
季琬被他的話逗笑,伸出手指點著他的額間將他推開。
「朕乏了...」
「喳,奴才告退~」
莊南也趕緊附和,如今他和季琬之間的氛圍倒是格外的融洽。
飛機落地的時候,一瞬間的讓人頭暈。
季琬閉著眼睛等待著飛機完全落地,這才再次的睜開眼睛。
莊南拉著她的衣袖安撫著她,隨之等待著全部人員都下飛機。
等出了機場的時候,季琬趕緊打開手機給秦竺報著平安,隨之給王玲發消息說一會兒就到家。
季琬給秦竺說自己平安到達。
秦竺給歐煊說季琬已經安全到A國了。
歐煊又趕緊拿出手機給傅嘉恆發消息:你的心尖寵已經安全到達,勿念~
傅嘉恆看著歐煊發來的消息,唇角勾笑,看來自己的這個兄弟也算是給力。
他放下手機,準備開始繼續的工作,七天的WOT訓練時間已經過去了,接下來宮海和他協商著準備一舉扳倒傅翔。
所以一直也在處於搜集證據各個方面,傅翔最近這段時間洗錢洗的厲害,但是卻到處找不到他洗錢的直接證據和場所,這倒是極為的令人頭大。
莊南站在機場門口,等著司機來接他們,一打開手機入眼所見的便是莊偉同發來的消息,和各種的未接電話。
他微微皺眉,對著季琬輕聲交代。
「你先在這裡等我,我去回個電話。」
「好。」
季琬扶著身邊的行李箱點頭答應著。
莊南回撥莊偉同的電話,隨著嘟嘟嘟的聲音迭起對方接起電話,他開口道。
「爸,怎麼了?」
莊偉同深沉的聲音從電話的另一端傳出,他看著網上鋪天蓋地莊南和季琬之間的照片,皺著眉頭。
「你怎麼和季向淮的女兒在一起了?」
莊南輕嘆。
「怎麼了?」
「莊南,原本季向淮沒有出事之前,你和他女兒在一起,我雙手支持,但是現在季向淮大勢已去,我們和萬誼的合作都是要看傅翔的,並且現在我新認識了一個合作夥伴,我看他們家女兒不錯,知書達理,隨後你在回國了去見見。」
莊偉同直接安排決定著,對於這個兒子,他也是存了心的去培養,不然的話也不會幹涉他這麼多。
「我都是為了你好。」
他苦口婆心的說著。
「爸,你怎麼現在還在說這個事情,我不想成為你們商業聯姻的犧牲品。」
莊南也厲聲開口。
「怎麼會是犧牲品呢,爸爸幫你看過的,那個女孩很優秀的。」
莊偉同趕緊回應。
「我不想和你和媽媽一樣,在一起沒有感情只有無盡的互相利用,有了我之後,一直將我自己放在國外爺爺奶奶這裡,從未照顧過我,現在來給我包辦婚姻了?」
莊南一說起這個,心中就不由得窩火。
莊偉同聽了他的話也十分的氣憤。
「反正話我是說到這兒了,你別以為你前些天到公司里調萬誼的帳目的幹什麼用的我不知道?反正誰家孩子都行,就季向淮的不行!」
他也拍案而起。
莊南生氣到了極點,直接將莊偉同的電話掛斷,站在路邊努力的讓自己平靜下來,這才朝著季琬身邊走去,只是臉色已經全然不好。
季琬看著接個電話後臉色全黑的莊南,一時間有些納悶。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嗎?臉色這麼差?」
認識莊南這麼久以來,他都是樂觀向上的,難得看見一次他臉色這麼不好的樣子。
「唉,家裡的事情,都是小事,看,車來了,我們先回去。」
他趕緊岔開話題。
將行李都放進後備箱裡,他們坐上車,難得的莊南一直都是看著窗外沉默著。
他腦海中回想著剛剛莊偉同說的話,心中卻是自嘲一笑。
自己是父母之間商業聯誼中的犧牲品而已,母親也在自己小的時候就因為抑鬱症而自殺離去。
父親雖然一直迫於母親娘家的壓力沒有再婚,但是卻對自己一直都是不聞不問,將自己一個人放在國外,他倒是在國內被鶯鶯燕燕環繞著樂的痛快。
如今卻想讓自己重蹈他的覆轍嗎?
是了,莊偉同眼中只有可以利用和不能利用。
季向淮沒有出事之前他倒是不會說什麼,如今出了事情,他便讓自己和季家也撇清關係,哼,這到底是怎樣的父親,怎樣的作為?
若不是爺爺當年病危,他也不會讓自己提前回國,將北時集團部分業務交付給自己。
哦,差點忘了,北時集團里還有他的那個寶貴的私生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