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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翻開一張一張的看著,全都表面傅陽和譚歡將自己名下的財產統統交付給傅嘉恆。
在最後,還有母親顫抖蜿蜒的簽名,和父親依然不能動彈繼而按下的手印。
上面標明了所有他們的一切。
尾後上面寫著,本人的財產依法應當屬於我本人所有的部分,在我逝後,歸兒子傅嘉恆所有,其它任何人無權干涉,侵占和處置。
本遺囑為最終遺囑,在我逝後發現其它遺囑或者遺囑草稿,均屬無效。
傅嘉恆看到這,眼眸卻一直在兒子傅嘉恆這幾個字之間逗留。
他將遺囑抱在自己的懷中,好似父母都還在自己身邊一樣,他們去世後.......直到今天都令他無法釋懷...
他實在是壓抑太久了。
一直以來,雖然身邊的人們都一直陪伴著自己,但是從父母離開自己後自身的孤獨感卻是未曾消失過的...
這些心間的苦悶難忍他又能和誰訴說?
有時候自己甚至在想,當年車禍的時候,若是讓自己跟隨著父母一同消失在這人世間,或許不會不那麼痛苦。
但轉念一想,他們置身於陰謀之中,還等著自己去慢慢為他們解開迷面,可是這一切都太難了,正如程方所說的,時間過去的太久了...
罪人不能罪有應得,讓活著的人備受煎熬...
一直逃避著自己回憶當年車禍場景的傅嘉恆,情緒再次迸發。
他咬緊牙關,生離死別的哀感湧上心頭,他再不敢在看向周圍的一切,眼淚早在眼角邊偷偷地想跑出來了。
他努力強忍著,卻還是抵擋不住自己的眼淚,從他那凝滯的眼睛裡像泉水樣的流溢出來。
他突兀的像個孩子一樣嚎啕出聲,再次在崩潰的邊緣徘徊。
是了,他有病,心病難愈...
這樣不完整的自己,註定是要孤獨終老了,自己到底在追求什麼,奢求什麼...
一時間,所有的一切都在傅嘉恆的心中形成了一個疑問...
在情緒崩潰之前,他微微顫抖的手,再次在自己的懷中掏試著,摸出自己隨身攜帶的藥物,用來克制安定自己的情緒。
呵,現在已經是依賴藥物才能壓制思緒的了嗎...
他就這麼蜷縮著躺在自家的沙發上,這裡是能給他帶來安全感的地方,是自己曾經最幸福幸運的地方,亦是自己不幸的開端...
傅嘉恆啊傅嘉恆,你一定是上輩子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這輩子才會讓自己總是在所有悲劇中活著....
他好似在朦朧之中,回到了小時候,躺在譚歡的懷中,聽她給自己講故事的溫暖...
慢慢的他逐漸進入了睡夢之中,等到他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夜深。
他站起身來,活動了下自己酸痛的身子,關上燈,深深的朝著這所有的一切望了一眼,這才回到宮宅。
他徹夜通宵,將所有的遺囑資料整理,隨之在早上的時候都遞給了程方。
程方看著這久違的資料,思緒飄忽,他低沉的聲音響起。
「有了這個,今天就去法院公證!」
能夠給傅翔第一次的打擊的機會就在眼前。
「還有這個。」
傅嘉恆將另外的資料也遞給程方。
「你看看,這是關於傅翔涉嫌偷稅漏稅參與洗錢的資料。」
程方那在手中仔細的查看著,驀地,點點頭。
「哼,雖然現在買兇殺人的證據我們還未找出,但是就單單這個,就夠傅翔吃一壺的了,先暫且讓他名聲掃地,送進去,隨之我們在趁他不能出來的時間,大肆的尋找蛛絲馬跡。」
宮海聽著他們的話,推門走進屋子。
「我已經聯繫好了法院那邊,公證過後,便可以昭之於眾!」
這是傅嘉恆成功的第一壘!
公證核審需要一周的時間,他們將資料送去後,便一直按捺住,等著他們的核審消息。
與此同時的B國的莊家,卻發生了一件大事!
莊南和季琬正在公司里忙碌的時候,莊南的手機突然響起。
是來自莊奶奶的電話,莊南忙不迭的接起了電話,電話那頭卻是一陣嘈雜忙碌的聲音。
「您好,是楊芹的家屬嗎?」
「是的,有什麼事情嗎?」
莊南心中暗覺不妙。
「是這樣的,您的親屬在家中撥打的醫院的急診,現在正在急診中心治療...」
那邊的醫生話音未落,莊南直接了斷的出聲。
「哪個醫院?」
「嗯,我們是華盛醫院。」
醫生沉聲道。
「好的,我這就過去。」
莊南的聲音有些著急。
這邊剛掛了電話,季琬便在一旁著急的問著。
「怎麼了?」
她看得出莊南表情一瞬間的崩塌。
「奶奶在急診,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
莊南一邊套著外套一邊說著。
「我現在去醫院先去看看。」
說著就準備出門而去。
季琬也趕緊站起身子。
「我跟你一起。」
她將桌子上的東西隨意的往背包里一塞便急忙跟在莊南的身後。
因為在B國,莊奶奶的家屬只有莊南一人,如今她出了事情,莊南自然是心急如焚,車也開的極快。
季琬一直想安撫他,但又不知該如何說起,這種著急自己是懂的,她只能關心的看著莊南的側顏,卻絲毫不敢妄自出聲。
中午到了醫院門口,下了車莊南便飛奔朝著醫院急診處而去,季琬也緊隨其後。
莊奶奶一直都是有心臟病合併高血壓的,但一直在家都沒怎麼讓她勞累。
血壓也控制的很好,今天這突發情況倒是讓他們猝不及防。
他站在導診處著急的問著護士。
「你好,請問楊芹在哪裡?」
這是一家華人醫院,來來往往皆是熟悉的種族面孔。
護士也查詢著病人目錄,隨之指著一旁的監護室。
「在這邊。」
說著便帶著他們前去。
護士將正在監護室中的其中一個醫生叫了出來,那醫生一看楊芹的家屬來了,便也鬆了一口氣。
「病人現在突發心血管梗塞,需要給心臟做個搭橋支架,剛已經基本控制住病情,這邊您簽個字,我們也馬上就要開始手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