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又是怕家裡擔心,自己找的藉口。
看著那事情的緣由,他不免對那個秦良父子十分的厭惡,能對自己的親生孩子還落井下石的人,實在令人唾棄。
他看著自己轉發季琬的微博上寫著的這樣的話,不管怎樣,他永遠是站在季琬這邊的。
其實他心中也怕,私心怕季琬也隨之捲入這場輿論風波里,自己無論如何,都是要站出來抗在前面的。
他還不知道的是,季琬現在正在回國的路上。
傅嘉恆一直時刻看著季琬微博下面的動態,一旦有對她不好的言論,他倒是毒舌的首當其衝的去和人家回復,於是便有了這樣的畫面。
娃娃小可愛:季琬這話說的好水啊,想站自己的朋友還不發出有力的證據,你配個自己受傷的圖,能證明什麼?搞笑,來蹭熱度的吧!
傅嘉恆:你是眼瞎嗎?不會看字?
清淤:秦竺都被嚇暈了,你是想引火上身嗎?自己也想像她那樣收到恐怖快遞?
傅嘉恆:你可以試試看,要是不想讓我查到你的個人信息的話。
萬盈嘿呦喂:你們這波操作真的迷,什麼時候對父母不尊敬的人,還經不得說了?
傅嘉恆:你是活在封建社會的嗎?
我是小水槍:那種紅了後,就和原生家庭撇清關係的人你們還是朋友,可見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傅嘉恆:你算個東西?
一來二去,季琬的微博之下,除了擁護她的粉絲之外,其餘的黑粉言論只要傅嘉恆看見的,都給回懟了一遍。
他這波操作一起,其他的WOT是戰隊成員,更是個個發聲明,力挺秦竺,甚至說秦竺私下平易近人,根本不是會做那樣事情的人,一定是另有人操縱這事情的輿論。
秦竺是無辜的!
WOT遊戲的官微也隨之為秦竺發聲,傑瑞更是親自作證力挺。
在加上VK娛樂林怡的視頻作證,其他和她合作過的藝人作證。
千千萬萬的WOT的遊戲玩家,也紛紛在微博上站出來力挺秦竺,一時間本末倒置,秦竺的風評一瞬間的空前的好。
那些黑粉,噴子直接被罵的註銷帳號。
等到季琬下飛機的時候,A國已經是早上了,她打開自己的手機的時候,系統消息爆炸。
手機app都差點卡頓了,她趕緊點開消息熱度置頂,卻眼見那麼多艾特自己的,回復自己的,都是傅嘉恆?
她除了機場,站在馬路旁邊,看著傅嘉恆在自己的微博下和那些噴子互懟,她微微皺眉,他這是什麼意思?
腦海中剛有這個疑問,心中卻有個聲音仿佛是傅嘉恆在回答,沒什麼意思,看不慣你那麼笨被人欺負。
好嘛,她已經連他為什麼突然幫助自己都找好藉口了。
她直接打車,準備前往秦竺所在的醫院,當然雖然自己沒有問,但是網上鋪天蓋地的秦竺所在醫院地址,甚至是哪個病房都有人po了出來。
因為昨晚的事情是個大逆轉,就算吃瓜的網民們也紛紛同情秦竺,站出來為她發聲。
季琬趕到醫院門口的時候,看著外邊烏泱泱的人群,中間還有好多舉著竺笙粉絲應援牌子的,她微微皺眉,從自己的包包中取出墨鏡,隨之帶在臉上。
她可不想成為眾矢之的。
誰知,可能是個人特徵太過於明顯,她剛下車,一些狗仔便直接都將將鏡頭朝著她這邊而來。
媒體和粉絲們更是將她團團圍住。
「季琬!來了!」
中間不知誰在呼喊著,頓時旁邊的人更是潮湧一般的襲來。
季琬是極為的不適應這樣的情況,她趕緊低著頭。
「不好意思,讓一下。」
她現在的處境,可謂真的是人微言輕了,說話的聲音也早已被人群的各種說話聲所淹沒。
她倒是有些著急了,抬著腳就要朝著醫院的門口擠進去。
但是非但沒有絲毫的移動,反倒是被人群推著的她自己還朝著後面退了幾步。
這樣不行!
她趕緊拿出手機,準備給歐煊打電話,讓出來先帶自己進去。
可是手機剛掏出來,還沒找到他的號碼,就被人擠的手機猛地從手中脫手掉在了地上,她頓時有些侷促,剛彎腰撿起手機。
還沒看清身邊的狀況,旁邊的粉絲竟然都朝著自己左邊的方向尖叫了起來,她頓時有些詫異,直起身便隨著她們的目光轉移,卻是看見來人之後,她也不免驚訝的微微張嘴。
眼見著那人一身純黑色的豎紋西裝,將他的高挺的身材完美的勾勒而出,頭髮微微凌亂,整個人散發出務必高貴和嚴謹的氣息,精緻完美的臉猶豫造物主親手用工筆雕刻而成,毫無瑕疵。
但最讓人難以釋懷的是他那漆黑微微上挑的眼眸中,那份深邃難探好似漩渦般的吸引力,卻淡漠的眼光中似有似無的藏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悲憫,讓人心碎且又心醉。
這一刻,在她心中,他就像那小說中的千年冰雪,周身散發著孤獨,遺世,清高...
她還未徹底回過神來,他卻一把將她攬入懷中,隨之擁著她大步朝著醫院裡面而去。
不知為何,可能是傅嘉恆周身的氣場太過強大,他擁著季琬朝著裡面走的時候,前面的人們卻是為他直接開了一個道,方便他們的通行。
終於甩開門口的眾人,走近了醫院的內部,傅嘉恆看著懷中,那一張漲得通紅粉嫩的小臉,好似還沉浸在剛剛的微震之中還未回身,這呆萌的樣子更是讓原本就清純可愛的她在他的心中又平添了幾分心動的描繪。
直到他鬆開摟著她肩膀的手,季琬感到身上的安全感也隨之消失,她才抬頭看著他,她臉上還帶著墨鏡,他一身黑色,在自己墨鏡偏光的光線下,若隱若現,不免讓自己有種大夢初醒的感覺。
她抬起手指,將自己臉上的墨鏡取了下來,拿在手中,傅嘉恆眼前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她那一對晶瑩剔透的眼睛...
乾淨明亮的感覺,是他久違心中一直為之期待的。
只是她從前周身都會洋溢這一股青春活潑的氣息,如今一身淺粉色的連衣長裙,套著一個毛呢長款外套,倒是顯得她成熟中帶著稚嫩。
他們卻是同時開口。
「你怎麼來了?」
可能是太過於異口同聲,他們兩個人都同時楞了下,隨之傅嘉恆倒是先反應過來,看了看腕錶上的時間。
「你自己來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