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煊的整個身子都僵住了,他咬了咬牙。
「傅嘉恆,你酒量不行,下次能不能不要喝那麼猛?你看清楚,我是歐煊。」
他一手將傅嘉恆的手鬆開,一邊回身。
可是他剛回過身子,傅嘉恆卻再次迎面就要抱著他,他可不能接受自己的好兄弟這個樣子。
「我去,老哥,不帶這個樣子的...唔...」
他看著傅嘉恆的臉朝著自己的臉邊就慢慢的放大,趕緊用自己手捂著傅嘉恆的嘴巴。
「老哥,你發情選好時機啊,下次能不能在季琬在場的時候這樣,我可太受不了了。」
他再次將傅嘉恆大力的推到沙發上去,傅嘉恆的身子剛陷入沙發,歐煊便趕緊遠離他,正準備朝著臥室的房間而去「避避風頭」誰知他這邊剛加快步伐,後面傅嘉恆便緊隨其後的趕了過來。
歐煊聽見身後的動靜忍不住扶額道。
「老哥...放過我吧...我可是有家室的人啊...」
一邊說著更是大步進入了臥室,正準備關上房門,誰知傅嘉恆便一個閃身走了進來直接將歐煊推了個趔趄。
歐煊現在可謂是瑟瑟發抖,他聲音顫抖的說著。
「傅嘉恆,你可看清楚了,我是你兄弟啊,你不要做什麼過分的事情,不要毀了我的清白啊。」
他一遍推搡著傅嘉恆,一遍嘴上不停的叨念著。
歐煊很瘦,他的身量也沒有傅嘉恆高,傅嘉恆一個猛扎壓在他身邊,頓時讓他覺得喘不過氣來。
他正準備再次將他推起來,剛要動手,傅嘉恆卻突然抬頭就這麼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傅嘉恆的手撐著床,歐煊就這麼在他的一旁,突然看見傅嘉恆的臉突然的漲紅,好似是在忍耐著什麼。
歐煊只覺得大事不妙,趕緊捂著自己的嘴巴,誰知下一秒,發生了他可以稱之為噩夢的事情...
傅嘉恆突然就這麼面對面的吐了他一身,並且自己還順勢倒在了他的身上,隨之好似是胃裡舒服了,他竟然趴在他身上睡著了???
歐煊只覺得自己的三觀被刷新了,感受著自己身上的黏膩,他頓時覺得平時如小說偶像劇中男主角一樣的傅嘉恆,也不過是個普通人罷了...
他愣了一會兒,一把將傅嘉恆推離自己,隨之站起身,看著自己和他都是滿身狼藉,歐煊扭頭看著已然躺在自己床上睡著的「罪魁禍首」。
一時間滿腔怒火卻無處宣洩,他自己先去洗漱間將自己身上的污物清洗乾淨,再次走進房間的時候,看著自己床上的人,他頓時是又氣又無力。
只好卯足了吃奶的勁兒,將傅嘉恆拖起來,自己坐起了身,他的衣服上一陣酒味兒還有嘔吐過後刺鼻的味道。
歐煊從床頭的抽紙盒裡抽出兩張紙巾,先是給自己的鼻孔堵住,隨之眯著眼睛,像是要做什麼大任務一樣,將傅嘉恆身上的髒衣服都給拎下來。
他用的勁兒極大,沒一會兒就將傅嘉恆的衣服都扔到床底下,甚至還踢了兩腳,拖著傅嘉恆沉重的身子到洗浴池中,拿著淋浴頭對著傅嘉恆一頓猛衝洗。
歐煊一邊幫他衝著身上的污物,一邊皺著眉頭嘴上嘟囔著。
「都怪我嘴欠啊,我在飯桌隨便說話,出來還讓你喝酒,現在就是自食其果!」
他一臉的委屈。
「我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幫人洗澡,還是個大男人,傅嘉恆你要是個女人,我一定!!!唉,算了,秦竺知道會殺了我的。」
歐煊嘴巴也不閒著。
他將傅嘉恆好生的拖回床上的時候,自己已經累癱了,坐在旁邊的地上,連著喘了好幾口粗氣這才站起身來。
「傅嘉恆,你真的是喝醉了還害我這麼慘...」
他嘴上嘟囔著,看著床上睡著的人。
「MD,身材竟然這麼好!」
歐煊可不是什麼「好傢夥」他思來想去,倒是想到了一個解氣的好辦法。
之前這個房子最初是吳秀敏還沒再婚的時候帶著他在這裡住著的,旁邊吳秀敏的屋子裡,倒是還放著許多的化妝品等。
歐煊頓時心血來潮,跑到吳秀敏的房間裡,將她的口紅,香水,假髮,衣服,統統都找了出來。
隨之給自己帶上假髮,套上吳秀敏的裙子,甚至還特意將裙子給撕裂,看著鏡子裡自己的側身,因為他很瘦,所以襯托起來,不看臉還真像個女的,他已經想好了坑傅嘉恆的計劃。
他悄悄的走到傅嘉恆的身邊,隨之拿著口紅在他的脖子邊輕輕的畫了個唇印,過程中,歐煊一直忍不住的偷笑,甚至給傅嘉恆的嘴邊也用口紅塗抹。
到最後歐煊看著傅嘉恆的樣子,忍不住的放聲大笑了起來,笑了好一陣子,他才趕緊收了自己手上的口紅,隨之給傅嘉恆蓋好被子,自己背對著他也睡了過去。
次日。
傅嘉恆朦朧中睜開睡眼,只覺得自己頭疼的很,他眼睛看了看四周,這個房間很是陌生,他揉了揉自己的頭,坐起了身,可是這剛坐起來只覺得自己身上好似有些不對勁。
再次低頭的時候看著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然不見,並且身上到處都是口紅的痕跡,傅嘉恆心中大覺不妙。
他拉著床邊放著的浴巾,猛地彈下床,看著周圍的狼藉,隨之在床上看見了那個躺著了「女人」。
那「女人」背對著自己,儼然還是在酣睡的樣子,傅嘉恆皺著眉頭,他完全不記得自己昨晚幹了什麼,但是眼前的這個情況,再加上那「女人」衣衫不整的樣子
傅嘉恆心中也不免有些忐忑,他揉了揉自己的頭髮,走出臥室,到陽台上拿著撐衣服的支架,隨之在回到房間裡。
他拿著那個支架走到那「女人」的身邊,隨之用支架的另一頭搗了搗歐煊的後背。
「喂,醒醒!」
傅嘉恆沉聲道。
歐煊被搗的渾身難受,這才翻了個身子,他顯然睡一覺已經忘記了自己昨晚借著酒醉的微醺幹了什麼挫事。
他看著傅嘉恆。
「你幹嘛!」
他還說的理直氣壯?
「你去照照鏡子,看看你這樣子算怎麼回事!」
傅嘉恆說著的同時,自己心中還暗自鬆了口氣,幸虧不是旁人...
歐煊這才想起來自己昨晚做了什麼,突然一個翻身坐了起來大笑過後,一臉賤兮兮的看著傅嘉恆。
「怎麼了,你這一醒過來,就忘記昨晚人家服侍你的事情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