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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門口,回頭看著還在發愣的傅翔。
「哦對了,你的兒子傅津沛,他也可能不是傅津沛,他也可能是...歐津沛。」
他一字一頓的說。
傅嘉恆看著傅翔一臉呆滯的樣子心中輕笑,沒有多說什麼直接轉身離去。
剩下的時間就等著傅翔來尋求答案就好。
他所知道的這些,除了姜倩確實是和歐庭方是有情人關係之外,至於傅津沛到底是姓什麼,也只是他為了激傅翔,而說出的
當初讓紀芮家中幫忙查傅翔在商場各種的消費中,姜倩身邊的男人,自然也是傅嘉恆的調查對象。
只不過這不調查不要緊,一調查,還牽扯出這樣一段前塵往事,若真的印證了自己的猜想,不知道一直為旁人做嫁衣的傅翔,到底是怎樣的感想,他很好奇。
只不過傅嘉恆同時也為之失落,若真是這樣的話,那自己的父母豈不是被受了蠱惑的傅翔害死,而傅翔只是個代罪羊?
自己真正的仇人應當是姜倩和歐庭方嗎?
這個想法他不敢想,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所有的一切,都將重回起點,重新去尋找蛛絲馬跡。
不,傅翔不是無辜的!
傅嘉恆心中堅定,他這次來,也只是為了打擊傅翔,逼他說出屬於他的答案。
若真的按照傅翔說的,在監獄裡一直有人暗中對他欺壓,那會是誰呢?
他腦海中突然鎖定一個人!
出了監獄,他便把這件事情讓陳秘書暗中調查,調查在監獄中一直對傅翔下黑手的人到底是誰,猜測只能是猜測,不能妄自下定論!
傅嘉恆走後,傅翔被他說的話楞成了一個木頭,呆呆的被獄警推回他的牢房裡,他坐在自己的床邊,反覆的回想著,從和姜倩認識到傅津沛的出生,他一遍一遍的回想,到底是哪裡出現過問題。
他突然想到!
姜倩和自己是在一起是奉子成婚,自己和她有過酒後亂情一次,隨之她便告訴自己她懷孕了,那時候自己看中了姜家的家世可以給自己的事業更上一層樓,便直接了當的和姜倩結婚。
隨之傅津沛八個月早產......
八個月早產卻是足月兒的體重!
他一遍一遍的想著,當初自己雖然喜歡譚歡,但奈何她已經與傅翔結婚,本來他們都是為的是一個公司,一個萬誼,為什麼自己要不顧一切的去陷他們於死地呢?
是了,睡夢中耳邊一直有個聲音不斷告訴自己,自己恨傅陽奪走原本屬於自己的女人,他傅陽在商界名聲大震,而傅翔則只能站在他的身後,他不服!得不到的就要毀掉!是哪個聲音一直在告訴自己。
一個月了,不知為何,他這段時間腦中愈發清明,之前時常的混沌也逐漸的撥雲見霧,藥物嗎?
他突然想起來歐庭方,他是精神科醫生!
當初姜家看不上歐庭方出身貧寒,看中了傅翔的後生可造,便撮合他和姜倩在一起,果真...自己後來成為了他們的棋子嗎?
傅翔頓時心中一陣危機感不斷襲來,這樣的話!方才傅嘉恆說他不會做那種在監獄裡下黑手齷齪的事情,是姜倩和歐庭方!
他突然的站起來,現在這個境界,他顧不得後悔,連忙站在牢房的門口,大聲的朝著外邊叫喊。
「我要請求探視,我要請求探視!」
他好似發瘋了一般,不行,他需要立馬將這個消息告訴傅嘉恆,自己不能一錯再錯了!
傅嘉恆他們剛坐上車沒開多遠,陳秘書便接到了監獄裡面他熟人的電話,說傅翔現在請求探視,只不過他今天已經被探視過一次了,這種情況下,只能在多給他們十分鐘的時間,有什麼話要儘快說。
如果那熟人不是看著傅翔好似有很多要緊的話要說的情況下,他也不會立馬給陳秘書打電話。
監獄監管嚴格,說只能在見十分鐘,那邊是一秒都不能多的。
傅翔被帶進探視間的時候,還是只有傅嘉恆他們兩個人,還沒等傅嘉恆開口說什麼,傅翔就突然朝著傅嘉恆跪了下來,肩膀一直在輕顫著。
「嘉恆啊,我對不起你!」
「你!......」
傅嘉恆猛然一愣,本能的朝後退了一步,卻是站著看著他的樣子,心中頓時亂作成一團亂麻。
「入獄之後,漸漸的飲食規律起來,思緒也頓時清楚了很多,從前自己做過的許多壞事,現在回想起來,自己都找不到原因,是蠱惑!嘉恆,你父母乃至季向淮的事情,都是他們規劃的!我只是個被動的人!」
傅翔就這麼跪在地上,聲音顫抖的說著震撼人心的話。
「他們是誰?」
傅嘉恆心中有一個答案,但還是想等著傅翔親自說出口。
「我想起來了,鷗庭方是精神科醫生,一定是他和姜倩想聯手搞死我,嘉恆啊,我隨後一定給你作證,親自指控他們的罪行,叔叔壞事做盡,不求你原諒...」
他說著說著,眼睛就慢慢發紅。
這麼說來,傅嘉恆才是他們傅家現在唯一留下的孩子,傅陽死在了自己的手中,傅嘉恆當初也差點栽自己手裡,傅翔現在越想越覺得傅津沛的出生和自己沒有關係。
縱然傅陽夫婦的事情是姜倩蠱惑自己的,但季向淮和自己股份轉移給傅津沛的事情,那自然是傅津沛的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