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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琬彎腰撿起傅嘉恆的手機,直接撥通了他剛輸入的號碼,叫了警察過來。
傅津沛是真的慌了,他尋求幫助的轉頭看向姜倩和歐庭方,可是就連他們現在也頓時不知道該何去何從。
傅津沛咬咬牙,「你們先走吧,我隨後在去。」反正他們兩個是已經被檢票過的,走的話應當是沒有問題的。
可是傅嘉恆怎麼會放走快到口的鴨子,他看向檢票員,「這兩個可是警察即將到逮捕押審的人,你們....」
檢票員也頓時一陣為難,倒是旁邊的一眾圍觀者,先是忿忿不平的叫囂起來,「不能讓他們走!」
架不住這麼多人說話,檢票員生怕自己在放走了什麼重要的人,轉身將她們手中的證件抽拿在自己手上,隨之聯繫機場的值班人員,專門來負責這個事情。
姜倩是這時才感到一陣的心慌,她悄聲側頭對著歐庭方說著:「現在該怎麼辦?」
他們這次好像是跑不掉了,若警察在查出從前的事情,那抓他們豈不是更是瓮中捉鱉一樣手到擒來,不能這樣!
畢竟父母都是為了孩子,歐庭方和姜倩自然也不例外,他低聲在姜倩的耳邊是說著:「不管發生什麼事情,我們都一力承擔,千萬保全沛兒。」這可能是他們最後的一根稻草了。
傅津沛此時內心也一陣惶恐,再從前的時候,就算是買兇殺人還是間接害人,他都沒有如此害怕過。
因為他知道,不管怎樣都會有傅翔那個替罪羊在的,但是現在傅翔死了,所有的事情他都不得不承擔和去面對。
這樣一場軒然大波,附近的警察自然是早早的就到了,直接將他們都帶進了警察局,準備一一詢問調解。
傅嘉恆自然也是要去警察局的,季琬本來也要跟著去,可是傅嘉恆以讓她繼續等莊南為藉口,不讓她跟著一起,如今她只有她自己留在了機場。
可是經過了剛才的事情,她早已心猿意馬,本來靜不下來心,如今滿心滿意全然都是傅嘉恆到底能不能應付那三個狡猾的人。
她一邊祈禱著,一邊盼望著莊南他們能早點到達,她也好接到後早早抽身,去警察局看看傅嘉恆現在的情況。
季琬坐在機場的大廳一邊,不停的看著手錶。
終於在莊南的下機時間了,她趕緊起身,跑到出機口等待著他們,果然沒多久,便看見了莊南帶著莊奶奶兩人推著行李車從裡面走出來。
這麼幾天沒見到莊南了,他倒是好似一回國就變的比在國外成熟沉穩了些,眉眼之中全然都是嚴肅,卻是在看見朝著自己揮手的季琬,眼前一亮,隨之展顏一笑,也朝著季琬揮了揮手。
莊南也是個極為帥氣的人,只不過他的帥氣更偏向陽光溫暖,一笑起來倒是有種讓人如沐春風的感覺。
「季琬!」莊南叫著她,拉著莊奶奶直奔她的方向而去。
季琬也笑著朝著他們的位置跑來,一邊幫著莊奶奶推著行李一邊說著:「莊奶奶,您這段時間身體怎麼樣啊?」她上來就先問候莊奶奶。
莊奶奶自然是開心的很,趕緊握著季琬的手,「我好的很,身體倍兒棒,對了,我們回國前還專門去看了你爸爸媽媽,他們也挺好的,還託付我給你帶話呢,說讓你好好工作,不要擔心他們。」
季琬這些天一忙碌起來,和王玲通話的時間也大大減少了,這倒是一聽莊奶奶說,心中有些愧疚之感,她隨之點點頭,「好的。」
莊南也看著季琬笑著,「怎麼樣?現在進入公司工作還適應麼?」
季琬轉了轉眼睛,微微頷首,「現在倒是在慢慢適應之中,只不過和之前咱們在公司中設計遊戲的感覺可是截然不同的工作風格,和處理態度。」
「那必須啊,你現在可是管理者,跟之前肯定是不同的,沒事兒,有什麼不懂的,以後可以隨時問我。」莊南也趕緊笑著說著。
莊奶奶也揚了揚眉,「對對對,你有什麼不懂的,就去問莊南,他什麼都會!」
莊奶奶心中的莊南可是自己培養出來的佼佼者,也就是季琬這種知書達理的人,可以相配。
季琬笑著點頭,低眸間卻是全然對傅嘉恆事情的掛心。
莊南他們如今回國是要常駐的,自然是要回莊家主宅,只不過他們這一回去,倒是有人不樂意了。
石佩珊早上的時候,就被莊偉同安排人將她的東西都帶離莊家,另外給她安頓住的地方,莊偉同雖然是個感情上的渣男,但卻是難得的孝子,他自然是不敢惹莊奶奶生氣的,只不過這次的舉動倒是讓石沛珊大大的不滿。
可是為了如今公司莊安的局勢,她也只能忍氣吞聲,裝作自己很委屈的樣子,博取莊偉同的憐憫愧疚之心,這一套一向對莊偉同極為的管用,果不其然,莊偉同當下就答應了石佩珊在公司給莊安再次提拔。
如今莊南回來了,石佩珊也不得不給自己的兒子再次鋪路。
季琬幫著他們將行李都放在了自己的車上,隨之等待他們坐好,便自己開車準備將他們送回莊家,倒是她開車的時候,莊南在一旁詫異,「你怎麼回來了,好似變得全能了一樣?」他本來只是打趣兒說著。
季琬倒是邊繫著安全帶邊說著:「還不是傅嘉恆,他不會開車,我只好每天車接車送樓~」她一說起這個,心間倒是湧上來一陣兒甜蜜。
「他不是有自己的司機嘛?」莊南一聽見她說她每天都會接送傅嘉恆,心中便十分的堵氣。
「嗯,有啊,只不過他最近定居不穩,這段時間媒體跟蹤的太厲害了,黃司機開的車已然被監視的無縫可鑽,只好我們自己開車了。」她邊起步邊說著。
莊南聽著她說的話,果然,自己不在季琬的身邊,她只要和傅嘉恆單獨在一起,就會和從前不一樣,她之前都是對傅嘉恆避之不及的,可是現在卻主動提起。
「嗯,這樣也好,你們兩個也可以互相配合。「他莊南言不由衷的說著。
他這也是第一次為傅嘉恆的存在感到自己的危機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