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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時飯更是吃不下去了,不過還是要去上班的,他只好難得的給黃司機發消息,讓提前來季家這邊接他。
只不過此刻的他也是難得的心中忐忑的不行,對於季琬莫名的生氣,他真的是一頭霧水。
回想著自己說的話,都是實話啊,難道是自己早上敲她的房門太早,有了起床氣?
越是不斷猜測著,傅嘉恆越是頭疼,女人心海底針那句話,他今天是真的實打實的感受到了。
黃司機沒多久便到了季家的門口,傅嘉恆收到他已經到了的消息,這才沉著臉從房門口走出來。
傅嘉恆本來都是個長相清冷禁慾系的面龐,如今在加上心中有事,不免給人一種他現在很生氣的樣子,其實他心中是一陣的懊悔,不斷的思考著自己到底那句話說錯了。
此刻的季琬打車剛到公司樓下,她剛出門的時候原本就有些生氣,傅嘉恆更是在自己甩門而出的時候,他卻沒有任何反應,以往看小說電視劇的時候,他不是應該是及時追出來嗎?
這更是點燃了她心中的怒火。
周三的上午,公司都是有例會的,所以公司的員工們今天也都到的特齊,看著季琬先是難得的沉著臉滿臉不爽的走進公司,他們的心中本來就是一沉。
她上去後約麼十多分鐘,傅嘉恆再次沉著臉到達公司樓下,各部門的員工們,紛紛都在自己的小群里八卦著,一看就是兩個人鬧矛盾了。
今天的例會他們可是要遭殃了,放在以往,領導的心情可是決定他們今天例會的氣氛。
往往員工們猜測領導的心情總是最準的。
會議會在九點鐘的時候開始,往往參加會議的部門領導等,都會提前二十分鐘到達會議室,季琬也提前了十分鐘去了25樓的大會議室。
她面對這些部門同事的時候,還是露出微笑,好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有陳明在她的身邊,她只需要嚴於律己,做一個謹言慎行的領導者的角色擔當就好。
大家也對季琬是十分的喜愛的,畢竟有個平易近人的領導,是大家都喜歡的,所以他們現在的氣氛都是極為的融洽的。
只不過伴隨著傅嘉恆的入場,頓時整個會議室的氣氛陷入冰點,那些人們都甚至不自覺的坐直了身子,一副認真等待的樣子。
傅嘉恆卻是眼神直接看向了季琬,季琬卻是沒有給他任何一個能夠對視的機會,甚至低眸看著自己眼前的會議記錄。
他更是微微皺眉,早上一個小事而已,她怎麼能生氣這麼久?一想到這裡,他自己的心中也有些不爽,這種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裡的被動錯誤,自己真的是要抓狂了。
傅嘉恆越是不爽,他的臉色就越是低沉,手上的動作也不自覺的大了起來,陳秘書在一旁將今天需要說的文件遞在他手上的時候。
他簡單掃了一眼,便全然記在了心裡,順手將文件啪的一聲放在了桌子上。
可是這文件夾觸碰在桌子上的聲音,在加上他的力道有些重了,讓大家都不免的渾身一顫,紛紛感念是不是自己部門那裡出了紕漏,惹了傅董生氣。
他的這個動作,卻是讓季琬臉色更加的難堪了,她心中暗道,私人感情是私人感情,他怎麼還帶入工作中了?
季琬心中一股火騰空而起,也許是她最近快來大姨媽了,情緒波動難免會大。
但她並不會給這個情緒帶入到工作中,於是會議中便出現了這麼一幕,季琬笑著給眾人討論下一步的的開發項目,卻是在面對傅嘉恆的問詢的時候,與之毫無眼神接觸,甚至收起笑一本正經的「公事公辦」。
這無一不讓傅嘉恆感到揪心,他實在是對這種冷暴力難以接受,趁著大家都在討論的間隙,他偷偷的寫了個紙條,上面只有四個字:我錯哪了?
其實他的本意是想知道自己錯哪了,自己改還不成嗎?
他悄悄的將紙條遞在季琬的手邊,季琬低眸瞄了上面的字,冷哼一聲,直接將那紙條揉成個小紙團,扔到了旁邊的垃圾桶里。
好嘛,這動作之後,傅嘉恆臉是更黑了。
等到會議終於結束的時候,季琬卻是第一個起身離開的,傅嘉恆這次正準備去追上去好好的問問,卻被幾個部門經理纏身,「傅董,剛剛我們說的那個企劃案,這邊請您簽個字,我們下去安排。」
他心中狂躁的很,直接皺眉冷臉給那企劃案最後簽上字,隨之直接從他們中間走了出去大步朝著季琬而去。
那些部門經理,眼看著傅嘉恆就是一副不爽的樣子,縱然是還有其他事情,也不敢在上前去找他了。
傅嘉恆追上季琬的步子,直接在後面拉住她的手腕,旁邊跟在她身邊的陳明一看,便明白了發生了什麼事情,「季總,這資料我先給你拿回辦公室。」他沉聲說著,便先逃離一步,給他們兩個留下單獨相處的時間。
季琬原地轉身,低頭看著那個拉著自己手腕握的緊緊的人,「有事兒?」
「琬琬...」他突然的語氣一下子軟了下來,甚至有種委屈的的感覺。
一定是自己聽錯了,季琬微微皺眉,「說。」
「我哪兒錯了?」他的聲音委屈的不得了,跟剛剛在會議室里冷峻的樣子截然相反。
季琬聽著他這個語氣,雖然心中有些想笑,但是還是壓制住自己,隨之說著:「你回去好好想想在說吧。」
她說著,直接將他的手扒掉,自己轉身走進辦公室里,卻是關上房門,嘴角不斷的揚起,在他示弱的時候,她就已經投降了。
可是傅嘉恆卻是更鬱悶了,他只好回到自己的辦公室里,卻是一直都沉不下心去工作,只得翻來覆去的坐在位置上回想著,不行不行,自己還是要問問旁人,這麼丟人的事情,還是問歐煊那個戀愛達人的好。
他這樣想著,撥通了歐煊的電話。
難得傅嘉恆主動給自己打電話來,歐煊一看見是他的號碼,嬉笑著接起,「喂,傅董,什麼風給您老刮我這電話上了。」
傅嘉恆:「......」
歐煊一開口,他頓時有種想掛電話的衝動,但還是克制住自己,畢竟眼前不讓季琬生氣才是首當其重的,「有事兒問你,在忙麼?」
「沒啊,我閒的很,你說吧。」一聽說有事,歐煊也頓時正經了起來,傅嘉恆的事情必定是比較重要的,不然他也不會突然給自己打電話。
「嗯...那個...是這個樣子的,陳秘書今天早上跟他的老婆吵架了,找我來訴說,說她老婆惡作劇他,他並沒有生氣,但是最後他老婆生氣了,這怎麼回事?」他一本正經的編造著。
「啊?陳秘書家事兒還給你說啊?你現在管的也太多了吧。」歐煊緊跟著說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