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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琬抿著唇笑著,也雙手環住他的腰,窩在他的懷中,甚至還蹭了蹭,聞著他身上獨特的味道。
「你什麼時候正式畢業?」傅嘉恆再次低頭問著。
「今年六月份吧,到時候還要去B國一趟,去領畢業證,畢竟是私立學校,這方面管的不是很嚴的。」她軟綿綿的說著。
「好,到時候我陪你一起。」傅嘉恆寵溺的說著,等她真正畢業的那天,自己便真的要準備一個盛大的告白儀式給她了,這也是自己一直等待的。
兩人正在你儂我儂,辦公室的房門卻突然的被敲響,兩人嚇的一下子互相彈開,傅嘉恆隨之看向門口。
「進來。」
季琬也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坐在一旁的沙發上,一副自己正在看資料的樣子。
陳秘書剛走進來,看見屋中的兩個人很嚴肅的樣子嗎,他自己也不免的直起了腰,「季總好,傅董,宮氏那邊最近接了幾個工程,那邊紀經理剛讓我給您交代下,她這段時間交接完工作,要回紀氏,您看這...」
這段時間,宮海沒有在公司,傅嘉恆也不在宮氏,很多事情都是直接紀芮給攬了下來,如今她自己也分身乏術,也是幫不上許多了。
傅嘉恆坐在自己的辦公桌旁,手指輕彈著桌子,驀地點頭,「行,明天我直接回宮氏,給她手中的工作安排交接下,你今天去先回去,多幫著她處理下,辛苦你了。」他沉聲交代著。
傅嘉恆一直以來對陳秘書也是很好的,最起碼他一直都是平等的態度對待每個員工,這也是雖然他嚴厲,但是大家都依舊還是喜歡他的原因。
陳秘書交代完畢,就不耽擱時間的立即去了宮氏,季琬也隨之下樓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傅嘉恆不在萬誼的話,這邊是需要她全權經手的,她也要趕緊整理出一個大致的思路,去維持公司的現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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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國。
季向淮如今已經完全可以下路了,這邊的康復訓練還是很完善的,他和王玲在這段時間也不斷的關注著國內的動靜,以及公司的股市,本來季向淮還是很不放心的,但沒想到的是,兩個孩子回去經手之後,那公司股市非但沒有跌盤,反倒是持續上漲,這倒是讓他極為驚喜的。
他們自從知道了宮海也在B國,他和王玲便趕緊的去聯繫上,卻未曾想到,宮海如今正躺在了醫院的監護室里,生命也進入了倒計時。
兩個人心中頓時大震,王玲和季向淮直接打車去到了宮海所在的醫院,他如今正在做著透析,卻是難得的心態極好,程方也一直守在他的身邊,幫著一直照顧著宮海。
季向淮和王玲剛到,程方看見王玲的時候渾身一愣,他們已經十多年沒有在見過了,如今再次相見的時候,卻是百感交集。
宮海看著他們扯著嘴角笑著:「幸好,北彥現在還是醒了過來的,要不然到了天上,我都沒辦法給譚歡交代,對他們兒子一直照顧的像自己親生兒子一樣的人,怎麼能出事呢,」
「說什麼呢,你一定會沒事的。」季向淮站在他的身邊,看著他如今真的是骨瘦如柴的樣子,「傅嘉恆知道你現在的情況嗎?」
「別,不能讓他知道,本來他如今身邊的親人都沒有多少,現在告訴他這些,連我都陪不了他了,那他該有多難過,他也是個可憐的孩子啊。」宮海輕聲的說著。
「在國內,他現在也是分身乏術,還是不要給他添亂的好。」宮海繼續說著。
「說什麼呢,自己的親舅舅如今在醫院,怎麼能不說一聲呢,我覺得不妥。」王玲也在旁邊應聲說著。
「本來我這個命都是撿來的,能活多久,我自己心中有數,以後還是希望你們能在事業上多多幫助傅嘉恆的。」
宮海說話的口氣倒真的像在交代後事,「另外啊,我還要給你們兩個好好說道說道,傅嘉恆對你家季琬可是上心的很,以後要是他們兩個真的成了,你們可不要阻撓,我很是喜歡季琬這個孩子的,跟著我們家傅嘉恆你們也不用擔心,畢竟也是你們一手帶大的。」
「說什麼呢,如果真的在一起了,以後結婚的時候,還要你去當證婚人。」王玲直接說著,她也從來都不擔心孩子們的感情問題的。
宮海笑著,「我這也苟且活了四十多年了,人心的冷暖也算是嘗了個遍,季家待我們不薄,說起來我都是要真的好好的感謝你們。」他好似一直都在回憶著。
程方倒是在旁邊微微嘆氣,「你也別那麼悲觀,醫生不是說了嗎?只要找到合適的骨髓,到時候做個移植就好的。」
宮海一直以來自己津津樂道,可是一遇到自己的身體問題,就悲觀的不行,準確的說,他現在除了傅嘉恆,已經失去了活下去的希望。
一個常年生病的人,對這個世界也早已有了許多屬於自己的感慨,如今自己譚家還有個後代尚在,他也算是放心了,並且在此之前,他讓傅嘉恆在一個文件上籤的字,傅嘉恆不知道的是,那正式宮海準備交給他的一切。
簡單的說上幾句,就趕上醫生做治療,王玲和季向淮也和程方交代了感慨了許多,便匆匆回家,只不過他們回家是有旁的目的的。
季向淮左思右想,這件事情還是不能瞞著傅嘉恆的,若是真的找到了合適的骨髓移植成功還好,若是找不到的話,那豈不是傅嘉恆連宮海的最後一面都見不到了於情於理,這都是一個不太好的局面。
王玲和他想的一樣,兩個人一拍即合,便立即給傅嘉恆撥通了電話,畢竟那是傅嘉恆的親舅舅,傅嘉恆如今的一切也都是他一手扶持起來的,如今他身子出了事情,自然傅嘉恆在身邊陪伴是必不可少的。
傅嘉恆正在辦公室里整理著公司的事務,手機在手旁震動,不知為何他還沒有接通,就感覺心中仿佛猛然一頓,他這才拿起手機,看著上面儼然是王玲的電話號碼。
「喂,姨,怎麼了?」難道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不然一般情況下,他們是很少直接給自己打電話的。
果不其然,他剛出聲,王玲便在那邊有些著急的說著。
「嘉恆啊,本來是不打算告訴你的,但是我和你季叔左思右想都覺得應當你是要知道的,今天我們去醫院看你舅舅了...」她話音未落,傅嘉恆就緊接著說著。
「醫院?他怎麼會在醫院?」之前出國的時候,不是還告訴自己,他只是好久沒有出去了,出國遊玩而已,這到底怎麼回事?傅嘉恆心中不免咯噔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