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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此時屋子裡安靜的只剩下監護器嘀嘀嘀的聲音,季琬面露蒼白,好似一片搖搖欲墜的花瓣,嘴唇也是發白,眼神卻一瞬不瞬的直接落在了開門後那病床上躺著的人。
季琬還是第一次看見傅嘉恆如此虛弱的樣子,在她的心中他一直都是戰無不勝的,可是自己卻忽略了,傅嘉恆也只是個肉體凡人,沒有金剛不壞的身子。
看著他如今的樣子,心中好似被千斤重的秤砣給壓的死死的,她頓時鼻子酸澀,眼淚就這麼不由自主的流了出來。
之前紀芮給自己說的時候,她還難以想像傅嘉恆虛弱昏迷在床的樣子,可是現在事實就擺在自己的面前,讓她不得不想…
「傅嘉恆…...」她微弱的出聲,腳步虛浮的走到他的身旁…
歐煊趕緊給她拉了個凳子讓她坐下。
「你們…能不能…讓我單獨和他說說話?」
季琬目光黏在傅嘉恆的身上,好似是喃喃自語的說著。
他們剩下的幾人都面面相覷,隨之心中也是一陣瞭然,相繼走了出去,給他們兩個人留下單獨相處的空間,畢竟他們之間的關係通過之前的視頻,他們心中也已經明白,明明都是互相深愛的人啊。
在所有人都走出去關上房門之後,季琬坐在傅嘉恆的身邊,溫熱的小手抓著他的手指,哽咽的聲音對著他說著:「傅嘉恆,你到底怎麼了…不要嚇我啊…你一定會早早的醒過來的對嗎?傅嘉恆...…」
她說著說著眼淚好似斷了線的珍珠,一直朝著外面洶湧而出。
傅嘉恆如今身子虛弱的很,自然是沒有任何的回應,那毫無生息的樣子,讓季琬的心中猶如刀割一樣。
她不禁一直在希望著,希望著傅嘉恆能夠早早的醒來,可是這對於如今的傅嘉恆來說,只能是奢望。
「你醒過來好不好,我一直都沒有告訴你,我真的很喜歡你,等你醒來,我們就正式的在一起好不好?」
她哽咽的說著,可是此刻的傅嘉恆卻好似是什麼都聽不見的樣子。
「我知道,你之前為了我,做了很多事情,其實那些我都知道的…」她繼續說著…
她給傅嘉恆說了很多很多的話,直到她自己也筋疲力盡,可是傅嘉恆好似是在做什麼掙扎一樣,那監護器突然聲音嘀嘀嘀的響的厲害,季琬頓時害怕極了,連忙朝著外邊大聲的見著:「快!快!醫生!」
她以為是傅嘉恆病情更加重了,本來外邊的人們都對病房裡的兩個人格外的關注,這邊一聽見季琬的聲音,都一邊叫著醫生,一邊一擁而入。
醫生也隨之連忙趕來,看著那監護器上的線條撥動,他們也微微皺眉,「他的情緒很不穩定,但這卻是一個好現象,按常理來說他昨天手術後,今天就應當能醒過來的,可是現在影響他醒過來的重要因素是他的應激性精神障礙問題,情緒受到刺激後,自我保護系統讓他持續性昏迷,並且他身體實在虛弱的很,不過這隻要能有撥動就是一個好的現象,再這樣下去,醒過來的時間會大大縮短!」
本來他的情緒都是被自己控制的,如今季琬的話字字都進入在他的心中,讓他的心一直被她的話語所帶動,可是他如今眼睛好似被膠水黏住了一樣,根本都睜不開眼睛!
他好不容易想要醒過來的心,卻被身體的虛弱,潮湧一般湧上來的惓乏再次讓他又沉沉的睡了過去。
眾人看著那監護儀從波動再次回歸平穩,醫生本來被調動希望的心也不免失望的搖了搖頭,「還是不行,要再等等…」
他話音剛落,眾人之間的氣氛也再次低沉去谷底。
「醫生,我能換病房嗎?我想和他在一個病房…」季琬吶吶的說著。
醫生微微一愣,周圍的人們詫異卻又瞭然希翼的看向醫生,看著周圍人的這個樣子,醫生也只好點頭。
「那正好旁邊有個陪護床,一會兒我讓護士來收拾一下,你以後在那裡治療,只不過你要注意自己的情緒,高燒剛退,要注意休息才是,還有,你的胳膊傷口隨著發燒小心感染,這段時間注意飲食清淡,有什麼問題及時在找我。」醫生趕緊交代著。
如今能和傅嘉恆在一個房間裡,哪怕是住院。季琬心中都已經很是滿足了,只要自己能陪著他,就好…...
王玲看著自己女兒的這個樣子,心中也已經瞭然,這是愛了…
「孩子們,你們也都在這裡忙活很久了,現在我和她爸爸都在,你們可以小回去休息,沒必要因為他們耽誤你們自己的工作還有日常生活…」王玲輕聲說著。
他們現在都是商業事業中的佼佼者,自然是不能因為季琬和傅嘉恆的事情耽擱了他們自己的生活。
「可是…」秦竺先是猶豫出聲。
「沒事兒。你們去吧,有什麼事情需要幫忙我會在聯繫你們…」王玲繼續說著。
「那行,畢竟叔叔身體也剛痊癒,你們還是注意休息的好。」歐煊拍了拍還在猶豫的秦竺,繼續說著,畢竟還是人家一大家子的事情,他們這些外人總是在這裡,也不太合適…
「好,放心吧…」季向淮也在一旁說著。
「各位都請放心,醫院這邊已經打點好了,等到傅董醒來的時候,我會提前告知大家。」
陳秘書也端正的說著,他是一定會留下的,畢竟傅嘉恆是自己一直跟隨的上司,上司有難自己哪有小溜走的道理,他自己的職業操守不允許他做這樣的事情。
眾人也答應,相繼離開。
媒體在樓下守著醫院的門口,看著他們幾個重要的陪護人員也都相繼從裡面走出來,再次紛紛一擁而上,「竺笙,請問現在醫院裡面的情況怎麼樣?」
「歐總,請問傅董現在是否脫離危險?」
「對於警方今天早上對傅津沛即將要開始的審判,您們有什麼需要補充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