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慎言。”
“奴错了,可是,”宫女立刻下跪认错,却仍然心有不甘。
木瑜叹了一口气,轻声道:“她不一样的,她和这宫里的女人都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她有自我,她不是这宫里的女人,她是活着的人。”
“奴不明白!”
“不明白也好,”木瑜转过头,继续望窗外,这宫里的女人都只会一件事,那就是不择手段的往上爬,这是一个笼子,我们都是身不由己的猎物,没有也不能有额外的目标,可她是不一样的,她有真正喜欢的东西,她的心,她的人都是自由的啊。
“卡!完美!”
赵余一声卡,把宋星子惊醒了,有那么一瞬间,她又分不清木瑜和纪纪了,好像木瑜才是真实的纪纪一样。
宋星子摇头,把这个可怕的想法从脑海里剔除。
“小纪总,要喝水吗?”宋星子把纪如月的极简风杯子递给她。
因为纪如月说还是要保持人设,不能太快转变性格,所以在外人面前,宋星子还是兢兢业业地维持着自己的小白花人设。
“谢谢,”纪如月接过茶杯,却没有拧开喝,她并不渴,只是不想落宋星子的面子。
“等下你还有一场戏,夜场还有吗?”
“没有了,”宋小白花颤颤巍巍地对纪如月眨眼,小声说,“小纪总要等我一起回去吗?”
“你快一点,别ng太多次。”
“好嘞!”
两人说完没多久,下一场就开始了,宋星子上台,轮到纪如月坐小马扎了。
“感觉怎么样?”何雅坐到默默注视片场的谷竹旁边,轻声和她交谈,不知道还以为两人是关系多么好的朋友。
谷竹并不买账,“跟你有什么关系?”
“小纪总对她真是好啊,我都不知道该怎么下手了,”何雅叹气,递给谷竹一张湿巾,“擦擦吧,眼泪又要流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