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成鈺可不敢小看這位老刑警,只是覺得挺可惜,因為她沒法見識張國安在辦案時的風采了。對方已經提交了退休申請,最近在和陳朗進行工作交接。
張國安這麼早就來了警局,估計是有緊急案件。成鈺連忙折回拿了自己的警服外套,往辦公樓跑去。
兩分鐘到達現場後,成鈺和張國安打招呼:「張隊,早上好呀。」
張國安凌晨四點接到吳局長的電話,請他去平縣牌坊村出警。張國安知道吳局沒有讓陳朗安排,是擔心對方不了解牌坊村的歷史,於是也給陳朗打了個電話,說明了下出警事項。陳朗今天還有個局裡的會要開,就沒有同行。
張國安叫了刑偵一隊的孫聰、單鵬程兩名警員一起。成鈺趕來時,孫聰正拉開警車門。
「你也挺早的。」張國安見是成鈺,「是陳朗讓你來的?」
成鈺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只含糊道,「陳隊這一陣都快忙死了,昨晚又通宵準備材料,有什麼事我去也行。」
「這麼說,不是他讓你去的?」
因為是去牌坊村,張國安並不想帶成鈺一起。可他要是拒絕帶陳朗的副手一起出警,就顯得有些不配合對方工作。
「張隊,您看我還沒跟您一起出過警呢。」成鈺大步跨上警車,「陳隊說讓我從日常基層的工作做起,您也要把我當成手下的兵,用起來呀。」
「算了,走吧。」張國安擺擺手,「趕時間呢。」
成鈺上了車,又和開車的單鵬程打了招呼。
「哎呦,怎麼沒放點吃的。」
成鈺見孫聰在車裡翻找食物,猜他還沒吃早飯,從外套口袋掏出條巧克力,掰成小塊分給大家。
「吃點這個吧。」
張國安被成鈺塞了塊巧克力,想起了自己女兒。再看向成鈺這張乾淨到仿佛沒有陰影的臉,忍不住問她,「你爸爸怎麼會同意你當刑警的?」
「我天生對這些脫敏嘛,小時候就愛偷看我爸的恐怖碟片,什麼畫面都嚇不到我,我爸就說我天生是幹這行的。只是我媽不能接受我當法醫,才報的警校。」
成鈺是跟著陳朗一起從北京調來的,但她和整日板著臉的陳朗不同,性格開朗活潑。剛來沒幾天,便與刑警一隊、二隊的警員都熟絡起來了。
單鵬程笑著打趣她:「那以後遇見這類案子,我們可不上手了。」
「那你在首都,都辦過什麼案子啊?」孫聰咽下巧克力,「見過屍體嗎?」
「怎麼沒見過?」成鈺眉眼彎彎地給他講自己之前的辦案經歷,「我跟陳隊一起辦過十來起特案呢。718 專案你們知道吧?就是那個行李箱藏屍的,那大夏天的,屍體被塞在行李箱裡,我一開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