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成鈺應下,計劃回去跟宋舜華調一下班,明天上午就過去。
「柳老師有個兒子,人長得帥,名牌大學畢業,還在德國留過學,回國後在上海工作,聽說一年工資有七位數。」
成鈺正在手機上記錄柳老師家的地址,「這就是好人有好報吧?」
孫聰忍不住笑出聲,「怎麼連話也聽不懂了?張隊這是想給你們牽線呢。」
「工作呢,別瞎說。」成鈺白了他一眼,「人家這條件怎麼可能還沒有結婚?」
「好像真沒有,忙事業呢。」張國安樂呵呵道,「那小子我見過,人不錯,就是年紀比你大點。你要是不介意,倒是真能介紹你們認識。」
成鈺婉拒老隊長的好意,「那就不用了,我只對比我年紀小的感興趣。」
等三人上了樓,見孫聰端了杯子去茶水間,才小聲問張國安,「是不是也有可能是局裡有人泄露了劉某娣的信息?現在要查一個人的信息,只要有身份證號或者名字,在系統一查就能查到。」
「你先去富縣問問吧。」張國安端起杯子,「在沒有證據前,我不想隨便懷疑局裡人,你也先不要往外說。」
許是因為要去見柳老師,成鈺晚上躺在床上,腦中有根神經興奮得如同連接了心臟,一直突突跳動,讓她難以入眠。成鈺想起劉某娣,於是又把對方幻想成電影裡才會出現的超級英雄。
嘣!已擊殺罪犯一號!
她正閉目在腦海里播放自編自導的電影,忽想起張國安說,劉某娣叔叔的死亡也是意外。
當意外過多時,是不是就不能被稱作意外了?
發散的想法讓成鈺在黑夜裡感到了陣陣寒意,忙提醒自己,不能這麼揣測被害人。至少劉軍趙玉蘭李偉華還好好活著呢,如果她真有這種構造意外的能力,不是應該先讓他們出意外嗎?
徐風市到富縣還算近,約兩個小時車程。成鈺早上借了孫聰的車,打算開車前往。
「鈺姐,開我車唄,我新提的車。」徐新宇湊過來套近乎,「要不我送你去啊?」
「謝謝,不用了。」
他手上拿著新出的 iPhone,上面一直閃著各種消息提醒。成鈺眼尖,看到了徐新宇在滑動時,界面是他自己穿著警服拍的視頻。
「你在抖音發視頻啊?」
「就幫助大家了解一下警察的工作嘛,我拍著玩的。」
以前在北京時,隊裡經常處理各種重案要案。為了防止泄密,陳朗不允許他們在微博、抖音等軟體上發布任何工作內容。成鈺猜測徐新宇在網上發工作的視頻,是想要通過自己的身份獲得關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