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鈺正在看工作群的消息,沒聽清她的問題,「你說什麼?」
「就……有沒有收流浪人的地方啊?」
「也有收容所的。」
成鈺覺得盼生這個問題聽起來怪怪的,就好像她想要離開一樣。可盼生最近身體開始出現虛弱症狀,時常要吃止痛片,也開始需要人照顧。而且她還告訴盼生,看完病就可以留在北京工作,這是她最期待的事……怎麼會想要離開呢?
成鈺想和她聊聊,可陳朗又給她打了個電話,於是先去接了電話。
盼生上次的檢查影像單就放在成鈺的書桌上,她看不懂報告上那些生僻的專業術語與各種符號,但在裡面找到了一張收費單,上面有四個數字:7890。
其實做檢查那天,她就聽到有人說,這個檢查非常貴,不過和後面看病要花的錢比起來,只能算九牛一毛。
盼生沒有去問成鈺,她知道對方一定會說這不花錢。在看病花不花錢這件事上,還是村里人說得對,不能去城裡醫院看病,幾張照片就要七千多。醫生還開了那麼多藥,又是多少錢?
……
劉澄澄雖然澄清了身份,但是網暴的影響沒有消除。網暴劉澄澄的人,不僅不覺得自己有錯,還在責怪沒有在網絡上出現的「劉念」。
成鈺想著既然他們相信新銳新聞,不如聯繫新銳新聞對劉澄澄的身份進行澄清。成鈺試著聯繫了新銳新聞,和一位願意發文澄清的主編約好面聊。
臨出門時,成鈺心裡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她發現盼生一直看向自己,像是想送她出門。
「你怎麼了?」
盼生侷促地在衣服上蹭了蹭手背,「我不曉得……要怎麼謝你。」
成鈺坐在玄關處換好鞋,拿了車鑰匙,聞言笑道,「那等你的病好了,再請我吃雞腿吧。」
等成鈺晚上回家,就見爸媽都在客廳,好像特意在等自己。
「怎麼了?在等我吃飯嗎?盼生呢?」
許雲推了下成惟,見他不開口,只好自己告訴女兒,「盼生她……離開了。」
成鈺一時沒反應過來,「什麼叫離開了?她能去哪兒?」
許雲在盼生來之前,做了一些關於胃癌的功課,標註的注意事項第一條是:病人較常人更為敏感,千萬不要因為一些生活習慣,讓對方感到不愉快。可她在和盼生的短暫相處中,發現盼生的敏感只用於審視自己,好像在她的觀念里,她自己是無關緊要的。這段時間,許雲不僅沒覺得麻煩,還有些同情她的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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