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說的也是,這樣對狗狗不好。」肖慧放下手機,「可惜了,本來還想拍點素材呢。」
「等它們的傷痊癒了,別人認不出來了,也可以發呀。」成鈺說,「我覺得它們是很聰明的狗,好好對它們,說不定以後還能幫你們管別的狗呢。」
「哎呀,這個素材好。」肖慧說,「也不用很久,網上這些事,不到一個月網友就都忘了。」
「是啊,不到一個月,就都忘了。」
如果說魚的記憶只有七秒,那網際網路的記憶也不會超過一個月。海量的信息似海浪拍打岸邊般不斷刺激著人們的神經末梢,網民在上一條信息宣洩了情緒,再看到類似信息時,就會感到麻木。信息以千兆來計量的時代,再深刻的報導都會逐漸沉寂,被人遺忘。
現在去搜索劉念,會發現網上不再有人到處粘貼關於她的評論,窺探她的隱私。劉軍、趙玉蘭在律師的幫助下,已經向省高院提起申訴,現在還不知道後續。
成鈺又聯繫了徐寧,對方說趙立建去了一趟深圳,回來還在跑車賺錢,沒有什麼異常。
理論上法院申請複查應該不會涉及溫良,可就怕趙玉蘭和劉軍胡攪蠻纏。就像這一次來勢洶洶的,針對「劉念」的這場網絡審判,不正是他們想要逼迫溫良露面嗎?
也不知道是誰聯繫到的楊博,還挺會找的。
「對,好孩子,再讓我檢查一下這邊牙齒。」
成鈺正想著這事,看見肖慧取下了一隻狗的嘴罩,在檢查牙齒,連忙上前幫忙,「你小心一點呀。」
「沒事的。」
成鈺心驚肉跳地陪著她檢查,「你看過這兩條狗咬人的視頻了嗎?」
「看了點。」
「那你不害怕嗎?」
「我害怕什麼,我又不虐狗。」肖慧說,「是那個男主播虐狗,聽到同類哀嚎,這兩隻狗身上的狼性被激發出來了,會咬他也不奇怪。」
「日常還是小心點吧,別受傷了。」
進入八月,徐風就像一座被燒透的磚窯,悶得人喘不上氣。成鈺格外期盼能下場大雨,好給這座城市降降溫。
成鈺在休息時看到肖慧轉了篇微信文章,點開一看,是救助中心最近新來了不少狗,救助中心的狗舍住不下了,呼籲養狗的市民可以優先選擇前往領養。
救助機構經濟來源由市民捐贈、文創周邊、自媒體收益幾個部分構成,只能勉強維持收支平衡。成鈺知道救助中心的困難,就把那篇微信文章轉到了警隊群里了。不過現在也沒人願意養狗,這天氣別說遛狗了,就是人走在路上,都有可能中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