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到晚上九點才結束今天的工作,成鈺起身活動了下肩頸,在心裡打好腹稿,給陳朗打電話。
「是案件有什麼進展嗎?」
成鈺簡短地將偵查方向,詢問趙玉蘭的事講了,「陳隊,您去北京要多久啊?」
「目前不確定。」
「那是什麼事項啊?會很久嗎?」
「涉密的。」陳朗察覺到成鈺的欲言又止,直接問道,「你有什麼事?」
「陳隊,我想請您聯繫市里政法委,發布劉招娣案件的審理報告。」成鈺聽陳朗語氣,怕是近期都回不了徐風市,「如果可以,我去聯繫也行。我想趁著現在還有熱度,澄清一下關於她的錯誤報導。」
陳朗沉默片刻,詢問成鈺:「你有沒有想過,現在發聲明,只會再次引發討論?」
「我想過。」
「你學過心理學,應該知道人為了避免認知失調,很難承認自己的錯誤,甚至會合理化自己的行為。如果這些人被情緒支配,更為認定之前關於她的報導都是對的,造成輿論反撲,影響公檢法形象……你想過嗎?」
「我們考慮人性,考慮維護自己的利益,那什麼時候,才可以考慮被害人呢?總不能就這麼一直沉默下去吧?」成鈺絞盡腦汁想要說服對方,「陳隊,她已經死了,不存在犯罪團伙打擊報復的情況了。如果不把案件公之於眾,她在這個世界上留下的就只有罵名……作為打拐案的被害人和證人,她不該被這樣對待,這不公平。」
陳朗知道成鈺的同理心難得,因此她也容易感情用事,提醒道:「可劉招娣已經死了,這些對她來說都是沒有意義的。」
「劉招娣是死了,可富縣有很多,平縣也有很多……全國還有那麼多招娣,她們的人生容錯率極低,哪怕是排除萬難走出去,也會因為原生家庭的束縛再次回到這個環境。」成鈺的眼睛有些酸澀,「我知道人死如燈滅的道理,再多的爭議也會慢慢消散掉,但是我們公開她的案情,至少可以告訴那些招娣,如果真遇到了這樣的事,報警是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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