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你在當事人那裡看過案件的判決書嗎?
答:沒看過,我只聽對方口述了案情。
問:新聞報導的要求是真實、全面、客觀、公正……你在劉某娣案件上一個也沒有做到,是因為你知道如果引導民眾去網暴女性被害人,會比較容易獲得流量嗎?
答:在劉某娣的案件上,我是被劉軍等人利用的,他們利用我對這一類社會新聞的渴望,來達到他們人肉劉某娣的目的。而且現在我和我的家人也被網絡暴力迫害,從結果上看,我也是受害者。
……
「你今天真沒發燒啊?」孫聰嘖嘖稱奇,「我還沒見過這麼釣魚的,姜太公在世呀。」
成鈺自動屏蔽掉聒噪的孫聰,再一次添加溫良,在備註里將盼生是她親妹妹的事告訴對方。
她敲下「童養媳」這三個字時,覺得如果不是自己穿著警服,真希望這些人的身上也能發生點意外。這個念頭在她腦海里一閃而過時,成鈺就清楚地認識到,就算正義被實現,虐待罪的刑罰和盼生在那個家庭里受到的傷害相比輕若鴻毛。如果不是對程序正義失望,又怎麼會產生這樣的幻想。
成鈺等了一會,沒有收到溫良的回覆。見孫聰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成鈺就打算先找點別的事做,分散一下注意力,於是先去了劉愷辦公室,「羅全聯繫到了嗎?」
「聯繫到了,估計明天就能到局裡。」劉愷說,「本來是要求他今天到局裡的,但是他說提前約好了,今天要幫人搬家,就跟我商量,能不能明天過來。」
「他這樣幫人搬家,能賺多少錢啊?」
「看有幾場吧?正常搬一次,連搬帶運在一百五到三百之間,有時候也會幫人運貨卸貨什麼的,他負責在群里找人,賺個外包錢。」
「你是說,他會在群里發布招工信息?」
「是啊。他有什麼活需要幫工時,就會發到群里,群里要是有人想去,就會找他報名。」
「這個群的記錄有嗎?」
「這個群消息挺多的,有大幾千條,就沒有恢復,怎麼了?」
成鈺提出一種假設:「你說,劉招娣會不會也在這個群里?」
「你的意思是,劉招娣在群里看到了他的招工信息,然後找到他所在的位置,故意遺留了身份證?」
「不然這也太巧了。」成鈺問,「她之前住的民宿是幾號訂的?」
劉愷找來和民宿房東確認過的信息記錄:「是 8 月 5 日入住的。」
「有電話嗎?」成鈺說,「讓他把平台訂單生成的流水單發過來,上面有預訂信息,如果能和羅全在群里發布的情況對上,那就說明劉招娣是在看到信息後才預訂的民宿。」
劉愷去打電話了,可能因為時間尚早,對方的電話一直沒有接通。成鈺記了號碼,打算等會再打電話和對方核對。
月初,陳朗組織了兩隊警員開八月工作總結會,涉及近期偵破的光明村火災案、趙立建綁架案、徐風大學學生自殺案、永利商場被盜案以及十數起電信詐騙案件。參辦案件的警員各有想法,現場氣氛很是活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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