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這是?挨訓啦?」張國安問,「你哭什麼?」
「也沒什麼,就是突然想起來之前看的一些報導。如果被害者是在案發很久後才自殺的,說明她從來沒有對這件事釋懷,傷口也從未癒合,並與精神上的傷痛搏鬥了很久……才選擇結束生命的。」成鈺看向屏幕上的溫良,她在畫面里顯得格外瘦小,「我想到她和這種傷痛對抗了十數年,心裡有點難受。」
「你知道她是在什麼時候自殺的?」
「我們之前調取過她在醫院的就診記錄,看到了拆線的記錄,是在 2021 年 11 月。」
「這麼說,她有可能是在那些犯罪分子出獄聯繫她後割腕的?」
成鈺原來的判斷是不會,可現在她也不能確定,「應該是吧?」
「張隊長,您覺得她說的話可信嗎?」
「干我們這行的,聽誰說話都不可信。」張國安說,「我覺得她有一件沒提過的事反而更可信,她可能有抑鬱症,並且很嚴重。」
「今年三月我在醫院看見她時,她就有開治療的藥物。」成鈺補充,看向陳朗,「陳隊,她的精神狀態不容樂觀,要不讓我來問?」
陳朗整理著資料,正要說話,卻聽見有人敲門,來人正是孫聰。
「陳隊,劉招娣和劉盼生、劉軍的 DNA 鑑定結果出來了,她和劉軍有親子關係,和劉盼生確認為同父同母的全同胞關係。」
陳朗在看報告,成鈺就看表,只剩五個半小時了。
「你去找單鵬程,」陳朗囑咐孫聰,「讓他把羅全的記錄列印後送去審訊室。」
「是。」
正式詢問前,成鈺陪著溫良去了一趟洗手間,她見溫良掬水洗臉,自己也洗了洗,冰涼的清水流過臉頰,讓成鈺覺得腦子清醒不少。
「你之前知道……盼生是你的親妹妹嗎?」
溫良搖頭:「我不知道我還有一個妹妹。」
成鈺看向她的眼睛,想說祝她好運,可又覺得這句話在這個場合特別奇怪,想起一件事,「你之前在北京的醫院,為什麼沒做胃鏡檢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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