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卡是用劉盼生的證件辦的?」
「是。」
成鈺解鎖了手機,發現界面十分簡潔,常見的應用都在一個屏幕上,還按照應用類型和使用場景進行了分類。第一排是支付寶、工商銀行和農業銀行,後面緊跟著淘寶、京東、拼多多;然後是微信、處理文字表格的辦公軟體;下方是高德地圖、攜程、愛彼迎,最後才是微博、新聞和抖音。
成鈺先點京東,她點開我的訂單,進行了檢索,找到了溫良在 4 月 20 日購買 iPhone13 的記錄。她又查看了下溫良近期的購物記錄,發現她買了洗衣機、冰箱等家用電器,除了一些日用品和食物,溫良還買了五百多本書,成鈺又看了一遍數字才敢確認。
看來她的新家至少有兩個書架呢。成鈺忍不住點開詳情查看書單。溫良買的書中文藝作品人物傳記大眾書籍都有涉及,但數量最多的是青少年讀物與兒童繪本。
成鈺想起這幾年網絡上興起一個流行語,叫做「童年報復性補償心理」,說的是人在童年時被抑制住的欲望,在成年實現財務自由後,就會進行報復性補償消費。
她之前猜測溫良的經濟條件很好,現在卻有點不確定了。她感覺溫良的消費觀可能是因為個人經歷,同時存在過度節儉或者報復性消費的情況。
成鈺輕聲嘆氣,手指無意識地搓揉了下,想要打開微信,卻又看到了處於邊角的抖音。這是溫良手機上為數不多的娛樂性應用,在這個位置,極有可能是溫良近期才下載使用的。
她想起李偉華在直播時發生意外的事,於是先點開了抖音。
「平時會看什麼視頻嗎?」
「什麼都看,看他們罵我,再看他們罵楊博。」
成鈺點開她的主頁,她的暱稱是一串無規律的英文字符,不容易引起人的注意。頭像是張非常模糊的照片,裁剪縮小後更看不清全貌,好像是兩個人。成鈺覺得眼熟,卻又想不起在哪裡見過。
成鈺想知道溫良是什麼時候註冊的,於是點開了個人信息收集清單,意外地發現溫良的註冊時間居然是 2016 年,算是很早期的用戶。只是她帳戶里空空如也,關注的用戶人數也不多。有些奇怪的是,她關注的人里,很多人的暱稱都帶著尋親之類的字眼,她的第一個關注人甚至就叫「爸爸媽媽在哪裡」。
「為什麼關注這些尋親帳戶?」陳朗問,「是知道你有個妹妹流落在外嗎?」
「作為被拐案的被害人,關注那些同樣被拐的人,希望看到他們找到家人……這種心情您能理解嗎?」溫良回答,「如果我早知道我有個妹妹,我的暱稱應該叫『妹妹在哪裡』,說不定還能早點帶她離開那個地方。」
成鈺沒找到可疑的線索,於是點開了微信。她的手機有點慢,看著加載頁面,成鈺懷疑溫良可能把裡面清理得像她的桌面那樣乾淨。等進入聊天列表,成鈺在看到界面那一刻幾乎是目瞪口呆,她滑動了下列表,確認這不是一張圖片——
溫良微信的列表上加載著滿頁的群聊信息,一溜標著紅點。成鈺覺得眼睛都被這些信息吵到了,忍不住揉了揉。
「你怎麼添加了這麼多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