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朗將那本日記仔細地收到牛皮紙袋裡,「等她做完精神鑑定,我讓成鈺拿給她。」
「2008 年時,我們也給她做過一次評估。心理醫生給她做疏導,然後告訴我們,她有時候會表現出截然不同的一面,就好像這一刻和上一刻站在你面前的,不是一個人……這種情況需要及時干預,不然有可能向著精神分裂病症發展。成鈺說她一直在吃藥,也不知道有沒有嚴重。」
「什麼叫不是一個人?」
張國安正要給他解釋溫良當時出現的一些過激、奇怪言行,就聽到幾聲敲門聲。
陳朗看著探頭探腦的成鈺:「你不在醫院呆著,回來加班啊?」
「溫良說想要儘快處理盼生的訴訟,我就帶她回來了。」成鈺讀取陳朗臉上的晴雨表,試探道,「陳隊,您看……」
「條子拿來。」
「啊?」
「你跟她在一起,要注意安全,觀察觀察她有沒有什麼可疑的地方。」
成鈺跟著張國安從陳朗辦公室出來,剛好遇見宋舜華核完了筆錄信息,要領許晨離開。
張國安看見許晨,跟他招手:「難為你了,工作這麼忙,還要來一趟這裡。」
「張叔叔。」許晨見了長輩,靦腆笑道,「配合警方調查是應該的。」
「這次回來幾天呀?」
「請了兩天假。」許晨看著張國安,「張叔叔,我媽媽還不知道劉招娣身亡的事,麻煩您要是見了她,也先別告訴她。她這兩年心臟不大好還有點高血壓,我擔心她知道要犯病了。」
張國安看向成鈺,成鈺含糊道:「火災現場的屍體不是劉招娣的,殯儀館的認領通知是我們故意發的,為的是找到線索。」
「那劉招娣還活著?」
「是的,死者不是她。」
「怪不得我聯繫殯儀館還得接受警方調查,原來是這樣。」許晨恍然大悟,長舒一口氣,「她人沒事就好。」
「你就不擔心她可能是犯罪嫌疑人嗎?」
「她不會的。」許晨不假思索,「她那麼努力地讀書,是想成為我媽媽那樣的人。我雖然不知道她現在是做什麼的,但是我知道她一定不會犯罪的。」
張國安衝著他點點頭,讓成鈺去送送許晨,「謝謝你對警方工作的配合。」
「這是應該的。」
成鈺領著許晨去取寄存的手機物品,許晨向成鈺打聽,「她現在也在公安局嗎?」
「在的。」
「那她……是被害人嗎?」
「她是被害人家屬。」
許晨從自己的牛皮包里取出一張名片,雙手遞給成鈺,「麻煩你幫我轉交給她吧,如果她以後需要幫助,可以來找我。」
「你為什麼對她這麼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