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刚跟顾北忱两情相悦,压根没想过这个问题,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
好在有顾扉寻帮她转移话题,裴南枝只要安静坐着便行。
过了片刻,张嫂过来请林薇薇,说是老爷那边有请。
顾老爷子这两年身体不是很好,这会儿在后院那边休息,林薇薇听言跟顾承允过去查看。
顾扉寻是会看脸色的,推着裴南枝让她去书房找顾北忱,说自己要跟霍驰出去赏花。
裴南枝只起身,缓步往书房而去。
屋里虽开着暖气,只是寒冬天气冷,这边屋子有人进进出出漏了风,还是有些凉。
裴南枝里头穿着单薄的定制旗袍,外头只得加了件及踝的外衣,与那旗袍是同色系,端庄又不是优雅。
她推开书房,看到顾北忱坐在茶几矮椅后,抄写佛经。
顾北忱穿着高级定制的黑色西装,团坐在矮桌前,纤细手指捏着金色毛笔,一笔一画抄写佛经。
柔色阳光洒落下来,将他的碎发染成了浅金色。
他脸庞轮廓线条明朗流畅,紧绷着的眉眼,冷峻至极,确实像极了冷面佛。
察觉到她的眼神,顾北忱举着毛笔在墨盘上轻轻蘸了蘸。
“过来。”
裴南枝睫毛眨了眨,眉眼间有柔光在流淌。
她一步步走向他对面的座位,被他拉住手腕,“没让你坐这儿。”
“嗯?”
裴南枝被他抓住手腕,带到他怀里,后背贴着他坚硬的胸膛,困在矮桌前。
此刻书房关着门,只有他们两人,裴南枝轻松自在许多,被他掐着腰,便安然靠在他怀里。
纤细手掌压在矮桌边缘,她垂眸望着桌前上的宣纸,黝黑墨水在宣纸上渲染开。
【愿昼吉祥夜吉祥,昼夜六时恒吉祥,一切时中吉祥者,愿诸三宝哀摄受。】
“是《吉祥偈》。”
“嗯。”
“你之前不是都抄《金刚经》吗?”
顾北忱让她捏着毛笔,抓着她的手,一笔一笔写下“愿”字,“大师说《金刚经》最是万能,日常祈福足够。从小抄写惯了,背诵得下来,抄写方便。今日想到,写写其他的。”
“你把《金刚经》都背下来了?”
“嗯。”
裴南枝转头看他,浅棕色眼眸里倒映着他的脸庞,“不过也对,你从小为寻寻抄写那么多遍的佛经,这么多年了,凭你的记忆力背下来也不奇怪。”
顾北忱低头,望入她眼眸,轻笑一声,“顾太太,好好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