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淮川:“……”
他关门,出了一点声响,在厨房里忙碌的楚错一个激灵,立刻跑出来,菜也不炒了,笑眯眯的看着他:“回家啦?来,外套给我,我给你挂上。”
纪淮川眉心微蹙了蹙,深深看着她,任由她把外套拿过去了。
楚错被他看的发虚,后退几步:“还有菜没烧好!你先去洗手,等我哈!不要着急!”
厨房里又是一阵巨响。
纪淮川嘴角微抽了抽,还是忍耐住了,拉开椅子坐下,他非要看看她今晚又要折腾出什么花样。
他一边想着,一边把衬衫的最后一颗纽扣系上了,衣服穿的严丝合缝,一点褶皱都没有。
楚错端菜出来时正好看到他的小动作,心里凉凉:昨晚是挠了他脖子,让他没法见人了吗?
“吃饭啦。今天工作顺利吗?”
“还好。公司没有醉鬼。”
“……纪总,我真的错了,原谅我吧!”
纪淮川心里一惊:她终于记起来了?
他有些不自然的动了动领结,身体有些微微前倾,不自觉的紧绷起来,耳根有些发烫:“你错在哪里了?”
楚错心底叹气,为他这记仇的态度给气死了,可她有错在先,只好一句一句的说自己的错处:“首先,我不该喝酒。”
“嗯。”
“其次,我明知道自己酒品不好,也没跟你提前说。”
“还有呢?”
“还有……就是我不该恃酒行凶。”
纪淮川不自然的咳嗽了一声,原来她也知道……昨晚是在行凶。
他垂下了眼眸,耳根有些发麻,语气还是严肃正经的:“就算你有……那个意思,但是你也不能……”
楚错立刻否认:“我真的没有那个意思,我真的不是故意挠你的!”
纪淮川:?
什么玩意儿?挠他?她把……亲吻当成挠人吗!
楚错没注意看他脸色,本着自我批评的精神,进一步深刻反省:“我一直有喝醉挠人的习惯,昨晚不是第一次了,真的不是故意针对你的。我之前喝醉了,把我朋友都给挠了一遍。”
纪淮川:“……”
她喝醉了,把所有人都给亲了一遍?
他在心里做好了词语替换,一想到这里,气的有点肝疼:“对所有人都这样?”
“是是是。”
纪淮川怒极反笑,淡哂:“没看出来,楚错,你还挺厉害。”
楚错:“……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