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妈的……。」
当我要开始自责的时候,卫生间的门开了,静面无表情的看了我一眼,显然她没想到我还站在那儿,她愣了一下,然后就朝我走了过来。
我似乎能预见她的动作,最大的可能就是一个耳光吧,我只是希望别把别人吵醒……。
她走到我的面前,站定了,只是直直的瞅着我,不说话,也没有动作,我看她的眼睛,应该是是哭过,她逼视着我,那眼神……。
是藐视吧!其实眼里到底写了什么,我分不清楚,因为我心里慌的一匹。
总觉得现在静的眼里有刀子,所以不敢看她,如果静上来就给我一个耳刮子,我心里可能好受些,由得心底生出一些怨恨心来,起码骗骗自己,也舒服些,但看不得她眼角带泪……。
哎……。
我觉得自己已经没有脸自责了,我不配……。
「对……。对不起……。」
我轻声说。
本来静只是没有表情,听到我说话,我似乎听到她用鼻息唾弃了我一回,或许是站久了,静忽然身子歪了一下,我本能的伸手去扶。
结果被静一巴掌打了下去,我愣在当地,觉得自己是鲁莽了,看静的时候,似乎她脸上有怒气。
我没敢再试图解释,结果静又巴拉了我一下,我赶紧让开,我紧紧的靠着沙发,尽可能的让出路来,静撇了一眼我湿漉漉的内裤,脸上显示出了厌恶……。
我赶紧转身,上身尽量趴到沙发的椅背上,静这次没有犹豫,侧着身走了过去,没碰到我,甚至衣角也没沾一下……。
静关房门的声音在身后轻响,我长舒了一口气,行尸走肉一般进了厕所,做大马桶上使劲的揉了揉脸,不知道该怎么办,也不敢去想刚才做了什么,也不敢去想明天会发生什么……。
不知道在厕所呆了多久,反正当我清醒过来的时候,屁股都坐的有点疼了。
蹑手蹑脚的回到屋里,婷婷还在睡觉,没醒。
我小新的躺到床上,没敢碰婷婷,不是不想,是觉得自已好脏……。
夜深了,我瞪大了双眼,但感觉屋顶感觉也是黑暗的,我毫无睡意……。
……。
窗外马路上似乎有了声音……。
似乎有扫马路的声音,清洁工上班了……。
窗帘上似乎透过来了光,屋子里的东西逐渐能看清了……。
四楼或者三楼,有早起的人咯噔!咯噔……。
从楼梯快步走了下去……。
婷婷翻了一个身,翻了过去,又翻了一个身,碰到了我,然后蜷缩过来了……我赶紧闭上了眼睛……。
「小哥哥?」
婷婷悄声说,大概是在试验我是不是睡着了?我没动。
婷婷没有再说话,只是靠到我身上,靠得更紧了……。
我尽量保持呼吸悠长。
假装还在睡。
婷婷的手在我身上摩挲,轻轻的。
婷婷对我太好了,我不觉的,一滴眼泪从眼角滑了下去,我赶紧忍住,幸好婷婷没有发先。
婷婷的手从我熊口滑下去,伸进了我内裤里。
我新里「咯噔!」
一下,「坏了,我没换内裤……。」
婷婷的手一下缩了回去,因为她马上摸到黏黏的东西了……。
婷婷一下坐了起来,我无法面对她,我硬着头皮继续装睡。
甚至假装发出轻微的鼾声。
我觉得自已太无耻了,熊口开始剧烈的跳动……。
婷婷坐了好一会儿,忽然伸手剥开了我的内裤……。
「完了!」
我新里一下子彻底的跌倒了谷底,我怎么忘记换条内裤了?毛毛和内裤粘在了一起,婷婷拔的时候,我感觉有些毛都被扯掉了,我没办法再装睡了。
「哎吆!」
我假装醒来「……。你干嘛?」
假装愣了一下,假装刚看到婷婷。
「这个……。怎么回事?」
婷婷指着我的下边,我这才看到自已的那部分,好丑啊,鸡巴上,毛毛上粘满了半干的精液……。
我只好装傻,愣愣的看着自已……。
「这……。这……。我也不知道啊?」
我感觉自已脸在发烧。
「哼!梦见谁了?」
婷婷感觉有点不高兴。
「我……。梦到你了」
我伸手去拉她,结果她一拧身躲开了。
「我信你个鬼」
婷婷撇了一下嘴,扭头不理我。
「我……。不记得了……。还不是你不肯和我做……。」
我无耻的撒了个谎。
「我哪有不肯过?」
婷婷当然是不肯背这个锅的。
「你……。你说你困了……。」
我只好编了瞎话。
「哼!我才不会那么说」
婷婷嘟囔了一句,似乎她也不敢肯定自已说了还是没说「你快起来去洗洗,脏死了!!」
婷婷一脸嫌弃。
我赶紧爬起来,就要出去,结果被婷婷叫住了。
「站住!」
婷婷的声音有些大,我被吓住了,手握住门把手没敢动,难道她发先了什么?应该不会吧……。
「噗!」
忽然一个物事撇到了我的头上,我拿下来一个,原来是个干净的内裤……。
「谢谢啊?」
我舔着脸带着挤出来的笑对婷婷说。
结果婷婷没有说话,白了我一眼,又躺下了,背对着我……。
我识趣的没有打扰她,客厅还是静悄悄的,静的房间也是静悄悄的,我侧身看了一下,门下边也没有光透出来。
我蹑手蹑脚的打开了厕所的灯,进了厕所。
我没有开热水器,任凭冷水浇到我的头发上,我把下边的东西清理干净,冰凉的水让我清醒,我回忆了一下,昨天晚上的事似乎历历清晰……。
我不敢相信我和静真的发生了什么,但我新里知道,是真的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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