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燃氣灶邊上,將煮餛飩的鍋端起來,送到水池邊給雲采奕,商量的語氣說:「那我幫忙做點事,可以抵扣嗎?」
「不行。」雲采奕一口否決,眼角挑起一抹狡黠,「你在我家做事不值錢,我的餛飩才值錢。」
許銘笑聲更大了,抬手使壞地拉了一下姑娘的馬尾辮。
這世上,也就她敢這麼埋汰他了。
*
洗好碗,兩人重新回公司上班,路上還是雲采奕開車,許銘給她發了個紅包,雲采奕沒能看。
到公司,下車之後,她才點開來。
嘩啦啦的銅錢聲。
200!
雲采奕「哇」了一聲,追上許銘:「銘總,你是不是按多了一個『0』?」
許銘單手插兜,偏頭,眸光正好映了一寸暖陽,溫暖的不像話。
他說:「沒錯,一碗20,這是十碗的,我預付,下次你再做給我吃。」
雲采奕:「……」
收錢的話本來是個玩笑,就是想報復一下男人騙她的,怎麼玩到最後,被玩的還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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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預付的餛飩後來再沒兌現,因為奶奶拿了個主意。
那是幾天後的一個晚上,雲家三個人吃過晚飯,雲采奕放下碗筷,回房去寫網文了,廚房裡只剩下陶美華和奶奶兩個人。
像平常一樣,陶美華將碗筷收進水池裡,順便洗了個手,戴上圍裙,準備做肉丸。
奶奶最後一個吃完,起身收拾桌子,隔著玻璃窗看了眼二樓,看見孫女的房間亮起了燈,低聲對兒媳婦說:「美華,你等下,我有話和你說。」
陶美華轉頭,見奶奶神秘兮兮的,配合著低聲問:「什麼事?」
奶奶探頭,又看了眼隔壁,視線範圍內二樓和三樓還是黑燈瞎火的,那是許銘和沈泊嶠都還沒回家。
看完之後,奶奶才迴轉身說:「今天下午許銘來了,你沒在家,我替你拿了個主意。」
陶美華詫異:「什麼主意?」
奶奶挽了挽衣袖,說:「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從明天開始,我們家每天吃飯會多兩個人,就許銘和泊嶠,他們以後一日三餐都會來我們家吃飯。」
「什麼?」陶美華大吃一驚,「這還不是大事?你答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