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外一邊,臨大校方派了車來接許銘,雲采奕開始還以為臨大大手筆,每個來參加校慶的人都會接,上了車聽司機說才知道,這是頂尖學子才有的待遇,不由地唏噓了一聲。
許銘眉宇疏朗,對她說:「你跟著我就行了,別的不用管。」
雲采奕點頭說好,可是細眉緊蹙,說不清怎麼回事,身上像被五花大綁,怎麼都不自在,放鬆不下來。
想當年大一新生入學,那是她第一次真正出遠門來臨川,一個人跨進學校時,心是飛揚的,無所畏懼。
可現在渾身不得勁,有一種不知所措的茫然感,好像自己在這裡幹了件禍國殃民的事,現在重回案發現場,心裡毛毛然。
許銘給何嘉晟打了個電話,何嘉晟發回來一個坐標,他在一家KTV。
許銘轉頭將消息告訴雲采奕,讓司機直接送他們去KTV。
雲采奕趁機給溫錦瀾發了條微信,這麼巧,溫錦瀾也給了她一個坐標,和何嘉晟位置一樣,也在KTV。
汽車一路疾馳。
城市裡的氣溫比山城高几度,風也燥熱很多,一眼望出去,街頭繁華,高樓林立,灰白的天空被裁剪成不規則的形狀,人在其中顯得渺小,卻光鮮亮麗。
雲采奕看了一路的風景,思緒繁多。
汽車到KTV大門口,兩人下車。
許銘拎起西服和帆布包,其它行李請司機全部送去酒店,司機答應了。
雲采奕站在路邊看著許銘,某個時刻重疊了記憶,讓她有一瞬的恍惚,好像兩人從來沒有分開過,男人從來都是這麼細心地替她安排好一切,那句「你跟著我就行了,別的不用管」,也從來不是一句客套或玩笑。
而是一種責任和承諾。
鼻尖忽然酸酸的,這麼好的男人不知道將來會被什麼樣的女人把到手,會成為什麼人的丈夫。
「發什麼呆?」許銘走過來,隨手將西服朝她懷裡扔過來,「進去了。」
雲采奕慌忙接住,被男人過分熟稔的動作安慰到,悲春憫秋的傷感還沒達到,就被打破了。
兩人到包廂,人很多,除了何嘉晟和溫錦瀾,還有幾位學長學姐,大家現在都是社會精英,其中最特別的一位當屬楊淼淼。
雲采奕一眼認出她,楊淼淼也是當今娛樂圈一線藝人,和何嘉晟是熒幕CP,也在溫錦瀾的影視公司。
大家一陣寒暄後,許銘打開帆布包,拿出空調面板讓何嘉晟簽名。
何嘉晟笑壞了,調侃說:「你怎麼不把你家門板扛來?」
雲采奕帶著一點赧色,不好意思地笑了下:「我倒是想,可門板太重了。」
許銘站在她旁邊,修長手指拔開記號筆的筆帽,遞給何嘉晟:「你想簽門板,那還不好辦。」
轉頭,就和雲采奕說,「下次讓他去桃源縣,把你家所有的門都簽一遍,讓他給你家做門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