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檸來公司快一年了,比蘇蔓知道的多。
雲采奕被噎住,她的謊話經不起推敲,臉頰連著耳根全紅了,好在是夜晚,沒人看得出來。
正想怎麼補救時,另一邊的胡晚柔突然開口說:「我相信雲助。就像沈工說的,如果雲助和銘總之間有什麼,他們早就有了,何必等到現在?何況銘總去桃源縣是受到縣裡的邀請,並不是為了雲助去的。」
雲采奕唇角微微一彎,對胡晚柔報以肯定的微笑:「還是你了解我。」
雲采奕和胡晚柔自從做同事以來,關係一直不好也不壞。
雲采奕聰明漂亮,處事果斷,人氣和職位都在胡晚柔之上,胡晚柔對她有嫉妒之心,但心機過淺,翻不起浪。
另一個原因,胡晚柔是許銘的忠實擁護者,就像此時這種情況,胡晚柔總是不遺餘力地澄清雲采奕和許銘的關係,雖然她不是為了雲采奕,但也算是幫了雲采奕的忙,雲采奕暗底下對她還是挺感激的。
明湖其實不大,白天可以一眼望穿,但晚上的燈光很朦朧,襯托出一種迷離的美。
四周有很多散步的大學生,或談笑風生,或打情罵俏,籠在湖光月色里,讓人無端懷念青春,羨慕愛情。
湖邊有個地方停了艘小船,飄飄蕩蕩,很有意境。
雲采奕她們走過去,圍著小船拍照。
雲采奕的手機像素不高,拍夜景很模糊,她抬頭看向前面,心想著要不要找許銘藉手機。
男同事們在前面走走停停,一個個襯衣革履,精英范,和周圍的大學生完全不一樣。
尤其個子最高的那位,肩背寬闊,腰部卻窄瘦,兩條大長腿被西褲包裹著,行走中隱隱有種張力。
許是心靈感應,許銘停下腳步轉身看過來。
兩人一個對視,雲采奕什麼也沒說,許銘走回來,將自己的手機遞給了她。
雲采奕迅速接過手,本能地往後退一步,又回頭張望,很怕同事們看出點什麼。
許銘低低笑了聲,往前走了。
待他走遠幾步,雲采奕才低頭看手機,才想起來還沒問開機密碼。
但她也沒勇氣再追上去問了,忽然靈光一閃,雲采奕輸入了自己以前的學生證號,黑色屏幕上亮了光,就這麼進入了界面。
雲采奕心臟激躍地跳動了一下。
許銘以前手機的開機密碼就是她的學生證號,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到現在依然還是。
蘇蔓她們拍完照要走了,雲采奕匆匆忙忙走過去拍了幾張,跟在她們後面,一邊走一邊打開許銘的手機相冊。
就像以前,她總要時不時檢查一下許銘的手機,查查他有沒有背著她沾花惹草,結果當然都是清清白白。
但是現在這麼多年過去了,他還能那麼清白嗎?
如果發現一點蛛絲馬跡,她要不要和他鬧一鬧,或者想個主意報復他?
想到這些,雲采奕莫名激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