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得好嗎?」余林屹單手覆住唐清悅的發頂,用拇指輕輕揉了揉她被壓紅的額角。
「挺好的。幾點了?」
「不到六點半。」
唐清悅往前蹭了蹭,把臉埋在他的臂彎中。余林屹似乎也洗過澡,身上有股清新的沐浴味,混合著體溫的熱氣,唐清悅覺得很好聞,也很安心。
她半睜著眼懶懶地說:「才睡了兩個小時,我還以為很久了。」
余林屹也躺在她身旁,與她靠的很近,呼吸幾乎交織在一起,「餓了嗎?」
唐清悅搖頭,胃還沒甦醒。她從被子裡伸出手,指尖在他下巴隨意劃著名,「你刮鬍子了。」
「嗯。」他的喉結隨著回答上下移動。
「剛才在和誰打電話。」
「有一批貨檢測出了問題,安排廠里調整生產線。」
「余林屹,」唐清悅把頭往上仰,盯著他的眼睛輕聲說:「你低頭。」
余林屹很淡地笑了一聲,唐清悅能感受到他胸膛的微微顫動。然後他捧著她的臉覆了下來,先是溫柔的舔吻,從臉頰,到鼻尖,到嘴角,再慢慢打開她的雙唇,捲住她的舌頭,纏繞,摩擦。
在細細的吮吸聲中,余林屹的呼吸逐漸急促,動作也更加用力,直到克制不住,一隻手按著唐清悅的後背好像要把她揉碎,另一隻手探入溫暖的被窩中,在她的腰間摩挲,又一步步往上,再一寸寸往下。
「清悅,可以嗎?」他呼出的熱氣快把唐清悅包裹住。
她幾乎說不出話,隔了半響才雙手搭住余林屹的後背輕輕「嗯」了一聲。
房間的空調不知什麼時候被打開了,被子全都掉落在地上,暖風剛好吹向唐清悅的後背。
余林屹掐著她的腰給她借力,密密麻麻的細汗隨著唐清悅的動作貼在皮膚上顫抖,很快被余林屹的手掌覆蓋,抹去,又再次冒出。
唐清悅撐著他滾燙緊繃的腹部,軟綿綿地說:「好累。」
余林屹垂著眼悶悶地笑,單手環住她一使勁,唐清悅再次回到他的臂彎之中。他沒有立刻動,吻卻一顆顆落在她的側頸。
余林屹用氣聲說:「突然想起一句話。」
「什麼?」唐清悅沉浸在身體的刺激中,聽得不真切。
「魚就應該待在池塘里。」
她想了很久才明白余林屹的話是什麼意思,但沒來及回應又被再次捲入下一輪衝擊之中。
直到腦中瞬間閃現的白光慢慢散去,她緩了很久,低喃著:「剛才我夢到自己站在一片懸崖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