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清悅也被嚇一跳,好半天反應過來,吃驚地問:「初寧,你怎麼來了?」
「去廠里找你,聽說住院了,趕緊來看看。」
「沒事,小毛病。」唐清悅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胳膊,拉著她往樓梯間去,邊走邊解釋道:「膽結石,做個膽囊切除的小手術而已。」
「什麼時候做?」
「今天下午。」
「你一個人?」
「我媽陪著我,這會兒到大廳繳費去了。」
余初寧見她沒有一點兒氣色,還是不太放心,再次確認:「真沒事?」
唐清悅笑了笑,連聲肯定:「真的真的沒事,後天就能出院了。」
「看來是我太著急,應該先別告訴我哥。」余初寧放下心來,眼睛露出笑意,看著她說:「不過我哥比我更著急,這會兒大概已經坐上回來的飛機了。」
唐清悅瞬間愣住,一時不知該作何回應,余初寧的話恍惚間讓她以為自己和余林屹並沒有分開,那些揪心與矛盾仿佛都是自己做的一場長長的、虛晃的夢。
等走進病房,打開電視,機械地給余初寧倒一杯溫水,坐下又發了兩分鐘呆,唐清悅才磕磕絆絆地說:「林屹他,出差嗎?他最近怎麼樣,挺忙的吧。」
余初寧見唐清悅這副失神的樣子,心裡便有了數。她立刻把一個多小時前,余林屹在電話里交代的話全都拋之腦後,直截了當地說:「最近上了新產品,確實很忙,他不僅要處理公司的事,還要時不時為苗廠跑前跑後。」
「為苗廠跑什麼…..」唐清悅條件反射般反問,腦子卻比嘴巴更快,話還沒說完就想明白余初寧的意思。
吳正松怎麼會突然提議幫苗廠提供資源和信息呢,一定是有人在背後推波助瀾。除了余林屹,不會再有別人。她早該想到的,只是這段時間所有精力都被如何救活苗廠這個艱難的問題占據,很多顯而易見的事情她都無意識地屏蔽了。
唐清悅乾脆把心中的疑問都問出來:「半個月前,苗廠和優鮮買菜定了合作,這件事和余林屹有關嗎?」
余初寧沒有隱瞞,如實道:「他為這件事忙了整整兩個月,幾乎每天只睡四個小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