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我昨天看到了一个小道消息,关于温允的。我就在我们这一层随便说说,大家注意保密哈。”
“哎?我也看到过一条……我们说的或许是同一个消息吗?”
14层的茶水间里,几个算法研发的同事们聚在一起,正小声谈论着。
“不是,你俩打什么哑谜?我们跟温允线上对接了那么久,还有什么消息是我们不知道的?”
“咳咳,你们凑近一点……我听认识的人说,温允和司徒宁其实早就谈了。他是明山大学生物系出来的,他说十年前他就见过温允和司徒宁走得很近,司徒宁每次来明山大学都是来找温允的。司徒宁那时候才十六七岁,温允整整大他十年!”
“对对对,我也看到了类似的帖子。司徒宁他爸叫司徒凛,在明山大学生物系工作,司徒宁上高中的时候经常一放学就去他办公室,谁也不理,就只跟温允亲近。”
“没错没错!更炸裂的是,温允之所以能进明山大学研究院,还是司徒凛推荐的。不觉得很毛骨悚然吗?那时候司徒宁才十六七岁啊!”
“天呐,这要是真的……”
“这么有鼻子有眼,应该是真的吧?”
“温允他……他怎么下得了手?他不会是……那什么吧?”
“不会吧?我们也算认识他挺长时间了,好像也没见他对年纪小的男生特别感兴趣吧?”
“我也觉得他不像是……那个。他更像是为了他自己的事业和利益,利用了司徒宁对他的好感,从而获得司徒凛对他的支持。他就是靠吹‘枕边风’上位的,实际上应该蛮草包的。不然也不至于那么多bug自己解决不了,每次都要远程找司徒宁帮忙吧?”
“我现在浑身都是鸡皮疙瘩……”
“我要是司徒凛,知道他这么对我的孩子,我真的连杀人的心都有了。”
小安在茶水间门外站了许久,实在听不下去,故意踩着很重的脚步走进来。他将杯子放在咖啡机下,按下双份浓缩的制作键。
咖啡机轰鸣起来,茶水间里的同事却似乎闻所未闻,看了小安一眼,继续聊起之前的话题。
其中一个人忽然想起,忽地双眼放光:“哦对了小安,你跟温允熟,你知道他和司徒宁的事吗?”
小安逮到机会,朝那几个人满满靠近,脸色严肃:“听你们这些话,是已经默认了他们之间‘有事’吗?”
“难道不是吗?”
小安冷笑,一本正经地澄清:“温允和司徒宁很早以前就认识,这一点没错,但不代表他们十年前就是情侣关系。至少从我认识温允开始,他对司徒宁的态度一直很谨慎;他们正式在一起也不过就是这一两个月的事。”
几个同事没说话,只是默默看着对方,彼此之间交换着意味深长的眼神。
小安有些生气,语气不由急切了些:“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宁愿相信网上不知道哪里来的谣言,也不相信真正和自己共事的同事吗?”
其中一人有些不平:“小安,你理智一点,你和温允不是也才认识几个月?他们十年前是什么关系,你问过吗?就算问过,温允作为当事人,你确定他说的都是实话?”
“对啊,其实那篇帖子你也看到了吧?发帖人自证了他在明山大学教书的经历,还发了他所在的课题组的合影、聊天记录,如果不是真的认识,怎么拿得出这么多证据?他作为第三方,已经从明山大学离职好几年了,没有利益纠葛,就没有撒谎的理由;他单纯就是看不惯才选择说出来的。”
“我也觉得,无论怎么想都是第三方的言论比较可靠。”
小安气得咬牙,咖啡做好了,他拿上自己的杯子转头就走,生怕自己多待一秒就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
与此同时,山前科技楼下的咖啡店里,一个身穿黑色卫衣,戴着口罩的男人正坐在角落的位置,一边举着电话,一边看着大堂里来来往往的员工。
“这就是你要我等一会儿的原因?”男人的声音清亮而柔和,经过变声器处理,传到电话另一头段志成的耳朵里,变得低沉沙哑。
“没错,”段志成的笑声听起来神清气爽:“跟政治家打舆论战?也不知道温允是太傻,还是太自不量力。”
“我已经在盯梢了,目前我的身份是一个旅居作家,住在附近的酒店,每天都会花大量的时间来山前科技楼下的咖啡厅创作。什么时候能动手,你再给我电话?”
“等舆论再发酵几天吧。”段志成喝下一口热茶,满足地喟叹一声:“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等事情再大一点,他们成了明山市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因为不满生活的落差而借酒消愁,醉酒后失足落水或者出了车祸,会有人深究吗?”
“容我提醒一下,调研发现,司徒宁从不参加聚餐,也从不喝酒……”
